“滚蛋!”
“好像你们跟我进去了就能见到一样,想替我守门可以啊!”
“呃”
三人齐齐一愣,楚淮最先反应过来了,猛拍一下张伟脑袋道:
“被张伟带沟里面去了,若我们去的话,王允还如何施展美人计?”
李阳看到楚淮这么自然的融入了二人之中,眉头一挑。
“行了,你们玩蛋去吧!”
李阳手一摆,轻易上了赤兔马,身后高顺率领一队骑兵跟随着。
此刻洛阳司徒府张灯结彩,府内灯火通明,却又透著几分刻意的静谧。
往来仆从皆是步履轻缓,不敢高声喧哗,显然是早有准备。
王允亲自出来迎接李阳,脸上堆满了惊喜与恭敬,全然没有三公重臣的架子,礼数周全到极致,待客规格更是无比隆重。
“将军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
老夫还生怕将军公务繁忙,不肯赏光呢!”
“司徒大人客气了。”李阳笑着回应道。
“哪里哪里,这边请!”
王允笑容满面,语气热切,亲手引著李阳步入宴客厅,堂中早已备好酒席。
丝竹之声悠扬,舞姬长袖飘飘,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王允请李阳上座,自己陪坐一旁,频频举杯。
“温侯虎牢关一战,威震天下,老夫虽在洛阳,也听得热血沸腾。
来来来,敬温侯一杯!”
王允端起酒樽,一饮而尽,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一朵被酒浇开的老菊。
“大人过誉了!哈哈!”
李阳拿起酒杯爽快一饮而尽。
接下来,李阳面对王允频频举杯敬酒,他来者不拒,举杯畅饮,举止洒脱。
席间舞姬身着华服,翩跹起舞,身姿曼妙,他也是用欣赏的目光,全然不似外界传闻那般暴戾难测,一副纵情宴饮、毫无防备的模样。
王允坐在下首,暗中观察著李阳的神色,见他来者不拒,饮酒赏舞,心中暗自窃喜。
但依旧不动声色,不断说著恭维奉承的话语,句句都贴合李阳的赫赫战功,尽显亲近之意。
第二日,洛阳城内的司徒府邸,往日里笼罩着沉闷压抑气息的院落,今日竟透著一股截然不同的清朗。
王允晨起更衣,褪去了往日里的颓废颓然。
他端坐在镜前,铜镜里的老者,脊背挺得笔直,浑浊的眼眸褪去了晦暗,变得清亮有神,周身散发出久未显现的沉稳威仪。
这些时日,他顶着世人的唾骂,背负著与董卓同流合污、间接致使陛下驾崩的污名。
他无奈忍辱负重,假意依附董卓,日日在虎狼身侧周旋,心中的憋屈与不甘早已积压到极致。
而昨夜卢植的悄然到访,带来的秘谋与邀约,如同破晓的晨光,彻底照亮了他晦暗的前路。
这是他洗刷污名、重振声誉、效忠汉室、挽救江山的唯一机会,是他此生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搏。
他缓缓抬头看着镜中自己,眼神无比坚定。
此行若成,他便能洗清所有冤屈,重拾汉室忠臣之名,名留青史。
即便事败,也是以死明志,好过苟且偷生,背负骂名终老。
一旁立著的士瑞孙,同样是神色亢奋眼。
王允看着士瑞孙无比郑重道:
“距离复帝大典只有五日,我等一定要策反吕布!”
“大人,吾一计可策反吕布!”
士瑞孙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芒。
军营主帐内,李阳盘膝端坐于帅榻之上,双目微阖,周身灵气隐隐翻涌,正潜心修炼天魔战典。
浑厚的灵气在他经脉内缓缓流转,尽数归于丹田,凝聚成足足五缕精纯灵气。
筋骨间隐隐透著磅礴力道,肉身体质也达到五倍凡体,周身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忽的,帐外传来亲兵压低的禀报声,打破帐内沉寂:
“将军,司徒大人王允送来请帖!”
“王允?”
李阳骤然睁眼,漆黑眼眸中红光乍现,转瞬又归于平静。
陆北、张伟与刚投效的贾诩,已经迫不及待跟随密探潜入洛阳城,四处探查各方势力动向,搜罗人头。
而他对这种边角人头没有什么兴趣,只定下探查所得好处七三分成的规矩。
他拿七成,他们三人拿三成。
门外亲兵垂首静候,朗声回话:
“回将军,司徒大人今夜于府中设宴,特地遣人送帖,恳请将军务必前往。”
“知道了,先退下,传高顺来见。”
李阳淡淡吩咐道。
他行事向来缜密,从不会打无准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