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沙咀某商业中心。
陈凡随手拦住一个长相酷似‘陈慧琳’的女人,问道:“这位小姐请问这栋楼里面是不是有个心理咨询室?”
名片丢太早,最近也发生了不少事,名片上的信息陈凡早就忘记了。
在碰到李心儿本人前,他跑遍了周围的大楼,愣是没找到地方。
李心儿上下打量他一眼,点头道:“有。”
“请问在几楼?”
“先生,方便问下你因什么事要看心理医生吗?”
陈凡耸耸肩,无奈道:“哦,我有个痴线朋友讲我有精神病,我跟他打赌没有,所以来看看心理医生咯。”
李心儿默然点头:“跟我来吧。”
“恩?小姐,你跟我说几楼就好,我不是路痴,应该能找到地方。”
“我也要去心理咨询室。”
陈凡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小姐你也是需要看医生的精神病患者。”
“……”
李心儿沉默不语。
不过她那紧攥的粉拳却昭示着她的火气很大,很想捶点什么发泄一下。
堂堂心理医生居然被说成精神病患,她看起来很不正常吗?
“小姐,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心泄露你的隐私。”
“其实有病也不一定是你的错,家族遗传我们是没得选的。”
“……”
听着陈凡的喋喋不休,李心儿无奈一笑,“先生,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心理医生呢?”
“为什么我是心理医生就可惜啊?”
李心儿不解。
心理医生又没吃你家大米,哪里可惜了?
“跟心理医生在一起没秘密可言,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小姐你应该还是单身贵族吧?”
“没!追我的人可以从这栋楼排到离岛。”
“讲大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何况我们的话题与婚姻有关,离岛这个离字与婚姻放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我绝对没说错。对了,小姐你贵姓?”
“……”李心儿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尽可能压着情绪道:“免贵姓李,这个是我名片。”
说着,她递出一张名片。
叮!
恰在这时,电梯到了心理咨询室所在的楼层。
李心儿根据陈凡的名字很快就找到一份从律政署转来心理治疔委托函件。
“陈先生,请跟我来。”
紧随李心儿来到对方的办公室兼诊疗室。
李心儿很客气地给陈凡倒了一杯凉白开,并示意陈凡脱掉外套躺到躺椅上。
她自己从办公桌拿了一份表格,坐到陈凡对面的位置上。
“陈先生,在你接受治疔之前,我有义务告诉你,你现在接受的心理治疔是由律政署转介……”
“心儿医生,这些鬼佬叼难人的场面话就别说了,规矩我都明白,不就是六个月一流程,心理评估不过关就要监禁。”
李心儿点点头,将手中的表格递了过来,“知道就好,麻烦签字确认。”
“场面功夫还真不少。”
陈凡无奈签上自己的大名。
李心儿翘起二郎腿,道:“根据函件上内容,我怀疑你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所以我们的疗程以催眠为主。”
陈凡用悲壮的语气道:“我就说吧,跟心理医生在一起是没秘密可言的。”
“我是专业的,所以陈先生你不用担心会泄密。”
李心儿拿起纸和笔,继续道:“在催眠开始之前,我会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我。”
“问吧。”
“你可不可以介绍一下自己的工作?”
陈凡轻笑道:“城市市容维护专员。”
李心儿手一顿,抬头瞥了他一眼,咬牙道:“说人话!”
“扫街。”
“陈先生,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是医生,我只想医好你,你这样抗拒治疔我很难帮你。”
陈凡神色一正,“我真没开玩笑,古惑仔开片你没见过吗?”
“车未停,门先开,人没见,刀先出。”
“我们最爱感觉,落车就要帮人扫街。”
李心儿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陈先生,开玩笑也要有个度,你的幽默我真是get不到。”
“心儿医生,你的疑心病很重,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就是不会骗女人,尤其是长得很漂亮的那种靓女。”
“你赞我漂亮,我很高兴。”李心儿捋了捋耳边的秀发,“那么我想问问你,现在的古惑仔都穿得起私人订制的高档西装了吗?”
“一般的古惑仔做一辈子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