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在朝堂上摇旗呐喊?”
“断了大家的财路,过了今晚,复社当场散伙!你陈子龙,就是个没人搭理的光杆郎中!”
陈子龙定在原地,下颌骨紧紧绷起,两鬓的青筋突突直跳。
寒门士子单打独斗,根本碰不到江南大族子弟的衣角。
复社是他们唯一的踏板。没这点实在的好处,没人会留在这个文社。
陈子龙甩甩衣袖。
“同乡互助,切磋学问,这是本分。”
“但若让我查实,有人敢强夺流亡士子的名额,成规模买卖考场关节。”
陈子龙迎著冯舒的视线,寸步不退。
“陈某定会上疏陛下,我拼着这身官服不要,拼着这条命填进去,也要把你们这群蛀虫的脓疮挑破!”
说完不等冯舒说话便拂袖离去。
冯舒端起桌上那杯茶,一饮而尽。
“泥菩萨过江,还想管科场。”
冯舒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备轿,去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