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性命,去得罪整个江南,最后多半只是替陛下趟路。
趟完了这条血路,陛下未必会记你们的好。
甚至 唉。”
陈子龙站在堂内,看着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冯舒,脸上竟浮起笑意。
“冯兄,子龙从不指望陛下记我的好。
我只求天下生民,有口饭吃罢了。”
(陈子龙的一句诗:青青者榆疗吾饥,愿得乐土共哺糜。)
冯舒定定地看了陈子龙许久,再次拱了拱手,转身跨出了门槛。
脚步声渐行渐远,再也没有回头。
复社,就在这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午后,撕裂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