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心。”
朱由检走到窗前,推开半扇木窗,夜风裹着海河特有的咸涩气息灌进来。
“朕若是现在直接南下留都,北方这烂摊子就彻底散了。老百姓没了盼头,降的降,死的死。”
“朕留在天津,天下的军民就知道,大明的天子还没输!”
“在天津的兵,只会越打越多!”
冯元飏奋力撑起半个身子。
“陛下谋略深远,老臣叹服!”
老人的声音激动得发颤。
朱由检走过去,把冯元飏按回床上。
“冯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病,你我君臣要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