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为林子序还活在自己面前而笑,却猛地想到什么,头离开了林子序的腿,坐起身警剔地望着四周。
什么都没有。
可是她明明在之前意识涣散的时候看到了有骑兵搭弓对着这里啊?
于是,她茫然地看向林子序。
因为她,林子序的身体情况不再恶化,而是维持在一个十分勉强的状态。
面对清芷疑问的眼神,林子序似乎也是茫然,问道:“清芷,你怎么了?”
“骑兵,草原人......是我看错了?”清芷蹙眉,摇了摇头。
“什么草原人?”林子序不解地问着。
但实际上,他刚刚和那些草原人打了个照面。
那时几个喀和勒台部的骑兵斥候,发觉了这边有异象,来到这里探查。
大概异象就是清芷和捕头的打斗。
而林子序面对那些斥候,用一口十分流利如母语似的草原话将他们打发走。
说辞是:“我是永南王的人。”
曾是毁容刺客的林子序,自然知道许多信息,最后那些着急赶路的斥候将信将疑地离开了,没有多为难林子序和昏迷的清芷。
其实从清芷恢复了法力以后,林子序发觉自己已经无法再掌控此女了。
从那时开始,一直到现在,自己都是被推着走的。
清芷刚刚的做法太过不经大脑思考。
竟然为了延缓自己的死亡时间,不惜让自身暴露于绝对的危险之中,就那么随便地昏迷过去了?
还好,来的不是永南王的追兵,而是喀和勒台部的骑兵。
永南王的追兵就只有那个捕头一个吗?
不应该啊?
清芷对他来说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既然他能派人来追,就证明他的人已经摸清楚了清芷的底细,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还有,为什么喀和勒台部的骑兵会在永南州?
他们不是正在进犯大炎北疆吗?
永南王不是挥师北上前往驰援了吗?
林子序皱着眉头思索,心中一阵阵不妙袭来。
宫中起火,喀和勒台部袭击北疆,永南王前往驰援,永南州无重兵把守,另一支军队穿过永南州的关卡就可以直接对炎京直捣黄龙......
永南王,你想做什么?
林子序面色一沉,暗道不妙。
“叔叔,你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清芷注意到林子序的脸色不对劲儿。
“我,我没有,只是有些倦了。”林子序摇了摇头,现在的他是心乱如麻。
这要如何对敌?
即便是把意识转移到天子身体之中,也阻止不了永南王这个大胆到爆了的计划。
这永南王想引游牧袭击炎京,然后他就有了勤王保驾的正当名义!
喀和勒台部听他号令,不会胡乱作为,届时炎京的细作将城门一开——
不对,那南宫福凝也不是傻子,她有没有想到应对之法呢?
但是自己不能把希望放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因素身上。
本来自己想的是,永南王他一直在永南州装死,继续远程操控那些细作刺客。
自己对清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扰乱他,不让他对宫中进行操作。
结果呢?
他竟然就这么直接爆了!
好大的胆子!
你想成为大炎的罪人吗!
竟敢直接让游牧入境!
疯子!
“叔叔,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清芷看着林子序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心急如焚地道。
“他大概在想什么坏事吧?”
突然,上方传来一道女声,紧接着此人从树上落地,一个浑身被黑色罩袍遮盖,看不清其真容的女人出现了。
林子序自然不认识这人,而清芷一看见她就立刻站起来,挡在林子序的身前。
“南宫福凝让你来的?”清芷的语气不是那么友善。
“恩哼,是师姐让我来查找流落凡间的遗珠。”黑衣女把头点了点,仅露出的眼睛撇向清芷身后的林子序。
“他快死了。”
“不用你管!”
“我有续命丹。”
“快给我!”
清芷两步上前,要去抓黑衣女手里的丹药瓶。
“诶,闻
黑衣女把手举得老高,闻人清芷跺了一下脚,狠狠推了她一把,黑衣女见状,嘲笑似的把丹药送了过去。
“叔叔,快点吃,吃下去就死不了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