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一想起来这些,清芷心里就极为不忿。
这世道,真是不公!
一路上,清芷再也没开口,和林子序一起回到林府后,她主动请缨给林子序熬汤药。
她身上的黄裙子因这两天去流民区施粥蹭的有些污渍,一张脸上有些脏,但她丝毫不在意,只是坐在煮锅前面,用破烂的扇子扇着风。
流民大概三百多个,每次施粥林子序都要花上一两银子左右。
她回忆起自己的“赎身”费是五十两......
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两天看到的,一路上林子序对她说的。
不知不觉间,鼻腔、嘴巴里都满是苦涩的味道,她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这些事情苦,还是熬的药太苦了。
一个时辰后,药熬好了。
清芷端着药放在了院子的石桌上,不见林子序的人影,她便去屋子里找,但林府被她找了个遍都不见林子序。
“叔叔?叔叔?”
清芷心里隐隐有些慌了,生怕林子序遭遇了不测。
她冲出门去,来到大街上,想要喊林子序的名字,结果发现自己还不知道林子序的全名,干脆就大喊:“林员外!林员外!叔叔!叔叔!”
一声一声吆喝在人流一般的大街上极为响亮,引人注目。
清芷跑着,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一家酒楼的门前。
这家酒楼有点奇怪,装点的花花绿绿,门口有壮汉把守,内里还有穿着暴露的姑娘,不时有调笑声从二楼的窗户传来。
“去去去,不是你来的地方。”一个壮汉看见清芷,赶忙摆手赶她走。
“我找林员外!”清芷急病乱投医似的说。
这一路上,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此。
壮汉听闻,上下打量一眼清芷,问道:“你和林员外什么关系?”
“他在这儿吃饭是吧?”清芷说着,便要往里进。
壮汉一把将她拦住,呵斥道:“这里是青楼,他也不是来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