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颤,脸上写满难以置信,他向前半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开口问道:“那一路从古村陪着我们的明觉小道长又是怎么回事?”
韦澍低头瞥了一眼积雪里的铜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眼底没有丝毫愧疚。
“哼,那不过是我炼制出来的一具纸人罢了,一举一动全由我暗中操控。后来石林起了漫天浓雾的时候,被陈道泉出手偷袭已经毁掉了。你们看到的明觉,自始至终都不是活人。”
听完韦澍道长的这番话,考古队的一众研究员各个浑身发凉。
一旁的陈教授见状抓住机会,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毫不客气地开口挖苦。
“刚刚还有人说我,为了活命舍弃手下的助手。可和你一比,我还差太远。你连自己亲手收养的年幼徒弟都狠心除掉,一个尚且天真的少年,你都能痛下杀手,你的心肠远比我更加阴狠冷酷。”
这番话戳中了韦澍道长心底埋藏多年的秘密,积压已久的愧疚和恼羞成怒瞬间爆发。
“你没有资格评判我!你我都是为了古墓宝藏。”
韦澍弯腰捡起雪地里的铜锣,眼底满是偏执。既然秘密已经被全盘揭开,他也不再伪装悲悯的模样。
“现在说这些空话毫无用处。今天玄月府的大门我必须打开,不管那个冒充明觉的人是谁,但你们都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