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主意,只能各自回了先前的落脚点。丁勇扶着疤痕男回柴房时,特意绕开了那些麻袋人,仿佛怕被什么东西缠上;小赵拉着研究员钻进厢房,反手就把门闩插上了;蒙面人依旧靠在院子角落,只是这次没有闭目,而是警惕地盯着那些花圈,手始终没离开过刀柄。
宁院长和楚梦回到屋檐下,谁都没说话。院子里的纸钱、花圈就这么原封不动地留在那里,与周围的破屋、水井形成一种荒诞又恐怖的对比。香烛还在燃烧,烟雾依旧扭曲。
黑暗依旧没有褪去的迹象,但众人根据身体的疲惫感估算,差不多已过了一个夜晚。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丁勇走了出来,他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显然没睡安稳。
“都醒了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扫过院子里依旧阴森的花圈,眉头皱了皱,“我去弄点吃的。”
疤痕男跟在他身后出来,脸色比昨夜好了些,只是走路还有些虚浮。他瞥了一眼那些立在墙边的麻袋人,啐了口唾沫:“妈的,这些鬼东西还在。”
小赵被丁勇叫去拿米,他攥着衣角走到米缸边,掀开盖子的瞬间,突然“呀”地低呼一声,手里的空盆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丁勇立刻警惕地看过去。
小赵指着米缸,眼睛瞪得圆圆的:“米……米满了!”
众人闻声都围了过去,只见原本被舀走大半的米缸,此刻竟满满当当的,新碾的白米堆得冒出了缸沿,还带着淡淡的米香。
“这……这怎么回事?”研究员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难道这米会自己长出来?”
“诡异的东西太多了,见怪不怪吧!”
丁勇说着小心翼翼地舀了半碗米,又从压水井打了水,就在院子角落支起灶台,生火做饭。火焰“噼啪”地跳动着,映在那些白色的纸钱上,竟透出几分诡异的暖意。
饭熟的时候,香烛的烟雾还在袅袅升腾,花圈上的挽联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是有人在低声啜泣。众人围坐在灶台边,手里捧着粗瓷碗,却没几个人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