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丁勇咬得格外重。
门外的宁院长听懂了弦外之音,眼角的余光瞥见疤痕男正摩拳擦掌,嘴角挂着迫不及待的笑。他心里一沉,对着石门喊道:“放心,都是‘懂规矩’的!就是这门……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他们也带了工具!”
“老子确实有工具!”疤痕男不耐烦地抢过话头,对着石门吼道,“别他妈磨磨蹭蹭的!再不开门,老子直接炸了这破石门!”
“别!”宁院长和丁勇几乎同时喊道。
丁勇知道,这石门一旦被炸开,耳室里的镇煞阵必然失效,到时候韦澍道长要是真尸变,他们一个也跑不了。他急中生智,对着石门喊道:“有炸药?那正好!不过别直接炸!门后有个机关锁,在左边第三块砖,你们用炸药轻点炸,别伤到里面的人!”
丁勇这话就是想拖延时间,看看陈教授的反应。
果然,角落里的陈教授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这一幕全部落入丁勇的眼中,其实到了现在,如果外面的人和陈教授是一起的话,那现在陈教授也没有必要在演戏,主动权已经在他们手里了。不过,现在陈教授的反应来看,外面人的到来,对他来说也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