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地驱散那些试图靠近的残煞。
这段路走得比预想中还要顺利,风雪渐渐平息,露出被乌云半遮的月亮。银白色的月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竟让人觉得有了几分暖意。队伍里没人再说话,只有脚下积雪被踩碎的“咯吱”声,和偶尔传来的粗重喘息——连续的紧张与跋涉,早已耗尽了众人的力气。
又往前走了约莫五里地,前方的明觉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韦澍道长道:“师父,罗盘指针归位了。”
韦澍走上前,接过罗盘看了一眼,又抬头望向四周的山势。此处地势开阔,左侧有一道溪流,虽结着薄冰却仍能听见水流声,右侧是连绵的矮坡,坡上的松柏郁郁葱葱,透着勃勃生机。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眉宇间的凝重散去不少。
“宁院长,”韦澍转身道,“此地已是‘困字局’外,地气清明,阳气汇聚,安全了。”
宁院长听完,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险些瘫坐在雪地里。他回头望了眼身后茫茫的雪原,那个诡异的村子早已看不见踪影,眼眶竟有些发热:“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