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红袄绿裤的身影在风雪中飘摇,如同跳动的鬼火,丁勇情急之下瞥见路边一间瓦房,当即拽着两人冲了进去。木门“砰”的一声重重合上,他反手扣上门闩,又抄起墙角的矮凳死死抵在门后。
“快!找东西顶住!”丁勇厉声喝道。
两名安保慌忙搬来屋内的木桌、陶罐,一股脑堆在门后。刚布置妥当,门外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三人背靠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耳朵却紧紧贴住门板,仔细留意门外的动静。
就这样僵持了约莫十几分钟,门外的响动忽然戛然而止。
雪地间只剩呼啸的风声,寂静得诡异。
年轻安保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试探道:“丁哥……它们走了?”
丁勇没有答话,目光死死锁定门板的缝隙。方才刺骨的寒意还没散去,那些东西绝不会轻易离开,此刻一定还守在门外。
又过了一会儿,就在三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准备松一口气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是小丁吗?是我,老张。”
丁勇浑身骤然一僵。
那声音与老张平日里的语调别无二致,就连尾音细微的颤音都分毫不差。
“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老张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我刚才远远看见你们三个在跑,出什么事了?”
年轻安保眼中骤然亮起希望:“是张大爷!他来了!”说着便想要伸手挪开抵门的矮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