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还有铁钎狠狠砸门的巨响。门板在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被撞破。
“他们要进来了!”双马尾女生抱着头蹲在地上,浑身发抖,“红姑,你快想想办法啊!”
红姑的声音带着一股决绝:“帮我把骨头拼起来!只要尸骨完整,我便能引天雷劈了他们!”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曾亲手触碰过白骨,更别说拼凑完整。可门外的撞击声愈发急促,门板上已经裂开一道缝隙,斗笠人黑布下的眼睛正透过缝隙往里窥视,阴冷的气息顺着裂缝渗进来,冻得人皮肤发紧。
“我来拼!”老三咬了咬牙,率先拿起一根腿骨,“先过了眼前这关,别的以后再说!”
同寝室的几人纷纷蹲下身拼凑白骨,对学医的他们而言,拼接人体骨骼本就是入门功课。
当最后一块碎片拼接完成时,颅骨的眼眶里骤然燃起两簇幽蓝火苗,照亮了箱底刻着的字迹:“民国一十四年,红姑与戏班七十七口,焚于太平村戏台,尸骨分葬,魂魄镇于此箱,永世不得轮回。”
“拼好了!”老三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整箱白骨骤然腾空,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模糊的人形,两簇幽蓝火苗化作双眼,朝着“入相”门飘去。红姑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不再是尖细柔婉的戏腔,而是带着凛然正气:
“戴斗笠的刽子手,当年你们焚我戏班,今日我便以残骨为引,讨还血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