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梦继续往前走。
而医院里,黄建信正对着一沓费用清单唉声叹气。打印纸哗啦作响,每一项收费都像针似的扎在他心上。“一天一万多?抢钱呢!”他把清单拍在床头柜上,心疼得直抽气。
旁边的老疤刚换完药,疼得龇牙咧嘴:“老大,这还只是今天的,后面换药还要钱,还有几个缝针的兄弟,到时拆线也得花钱……”
“我知道了!”黄建信烦躁地抓着头发,半个月的分红就这么打水漂了,他肉痛得夜里都睡不着,必须想办法搞钱。
他盯着窗外缀满绿叶的树枝,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老厂家属区那套破房子,地段虽然偏,但拆迁的消息传了好几年了,说不定能值点钱。
“老疤,”黄建信忽然开口,眼神阴沉沉的,“你说,要是老叶家的房子突然‘意外’失火,保险公司会不会赔一笔?”
老疤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打了个寒颤:“老大,这……这怕是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黄建信冷笑一声,“让我们吃了这么大苦头,拿套破房子抵债,不算过分吧?”他摸出手机,翻出个号码,“我认识个搞消防的,说不定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