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留着山羊胡的锦衣老者。
带着不可一世的金丹期大圆满威压轰然落地。
狂风卷起他身上的法袍猎猎作响。
这是林家的现任家主林霸天。
也是这座修仙城池里说一不二的土霸王。
爹您终于来了!
林少爷象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老者身后。
伸出肥胖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许辞告状。
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妖人。
长得和咱们家那个废物赘婿一模一样。
他肯定是用了什么易容邪术来图谋咱们林家家产的!
林霸天眯起那双精光四射的老鼠眼。
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院子中央的许辞。
发现对方身上根本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的痕迹。
心里顿时有了十足的底气。
他冷哼一声。
抚着山羊胡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宗师派头。
老夫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
敢变幻成我林家赘婿的模样招摇撞骗。
今日就用你的心头血来祭老夫的本命飞剑!
说罢他单手在胸前捏成一个凌厉的剑诀。
那柄闪铄着烈焰寒芒的飞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化作一道致命的流光。
带着撕裂空气的音爆声。
直奔许辞的眉心死穴刺去。
在废柴许辞惊恐绝望的目光中。
他以为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样的人马上就要身首异处了。
但许辞只是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他甚至连手都没从裤兜里拿出来。
面对那足以洞穿山岳的金丹法宝。
只是微微张开嘴巴。
冲着那柄飞剑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口气。
在离唇的瞬间化作了狂暴无匹的纯阳罡风。
那柄被林宗主祭炼了上百年的地阶本命飞剑。
在触碰到罡风的刹那就象是纸糊的玩具。
连半点火花都没来得及擦出来。
直接寸寸崩裂化为了最细微的铁粉。
噗!
本命飞剑被蛮横摧毁。
林宗主遭到功法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猩红的鲜血。
脸上的傲气瞬间被无尽的震惊与恐惧所取代。
这怎么可能。
一口气吹爆金丹法宝。
这根本不是修仙者能拥有的逆天力量。
林宗主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青石板上。
前辈饶命!
他刚想开口磕头求饶。
许辞却已经没耐心看这种小丑的滑稽表演了。
聒噪。
许辞眉头微挑。
右手随意地从裤兜里抽出来在半空中一挥。
一个由纯阳真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大巴掌。
凭空出现在林宗主的脸庞侧面。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让人耳膜生疼的耳光声响彻了整个林家大院。
这一巴掌的力道控制得相当精妙。
完全没有波及周围的花草树木和假山建筑。
但林宗主和那个躲在他身后的胖子少爷。
却连半声凄厉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直接被这股纯粹到了极点的物理力量拍成了一团猩红的血雾。
血雾在半空中随风飘散。
这对作威作福的父子连一丝残魂都没能留下。
整个反派击杀过程行云流水。
就象是拍死了两只嗡嗡乱叫的绿头苍蝇一样自然。
废柴许辞已经完全看傻了眼。
他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又重新跪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象铜铃一样大。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金丹期大修士啊。
居然就这么被一巴掌拍没了?
您是神仙吗?
废柴许辞结结巴巴地问道。
看着许辞的眼神就象是在看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
许辞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窝囊脸。
气就不打一处来。
神仙算个屁。
老子也是吃软饭的赘婿。
许辞双手抱胸。
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