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撕裂一切三维法则的恐怖呼啸声。
狠狠地斩向了下方那座看似弱不禁风的白玉别墅。
视察员的嘴角已经高高扬起。
勾勒出一抹残忍且得意的冷笑。
他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提前构想出了这颗星球化为焦土的惨烈画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听到低维生命绝望的哀嚎。
然而这抹冷笑仅仅在他的脸上维持了不到零点一秒。
就彻底僵硬成了一个滑稽的表情包。
那柄足以将一颗恒星从中劈开的审判巨剑。
在触碰到别墅上方那层薄如蝉翼的淡金色护罩时。
并没有爆发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毁灭冲击波。
而是发出了一声宛如玻璃坠地般的清脆碎裂声。
咔嚓。
巨大的剑身从剑尖处开始寸寸崩解。
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界法则在这层护罩面前。
就象是撞上了合金钢板的鸡蛋。
倾刻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视察员那双倒三角眼猛地瞪大。
眼珠子差点没从眼框里直接掉出来。
他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
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头星空巨兽狂奔而过。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神王陛下亲自赐予的毁灭神力啊!
别说是一个低维宇宙的落后星球。
就算是整个银河系也该在这股力量下颤斗臣服才对。
可是现在居然连一层微弱得可怜的护罩都打不破?
视察员感觉自己的神明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他恼羞成怒地咬紧了牙关。
额头上的法则符文闪铄着疯狂的红光。
既然远程的法术攻击不管用。
那他就要亲自降临这片可笑的沙滩。
用高维神明的绝对肉身力量将这对蝼蚁碾成肉泥。
视察员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身形瞬间化作一道璀灿的金色流星。
他带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银甲守卫。
气势汹汹地从那艘流光溢彩的神舟上俯冲而下。
他们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长长且扭曲的空间裂痕。
降落的地点不偏不倚。
正好选在了白玉别墅前的那片空地上。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视察员那双包裹着神级战靴的脚重重地踏在了地面上。
强大的冲击力掀起了一阵飞沙走石。
他特意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霸气侧漏的降落姿势。
下巴微微上扬。
准备迎接那两个凡人痛哭流涕的求饶。
可是他并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惊恐尖叫。
整个白玉露台安静得有些诡异。
只有一声轻微但刺耳的吧唧声。
突兀地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响了起来。
视察员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沉清婉也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随后这位前千亿女总裁那双好看的眼眸里。
瞬间浮现出浓浓的痛惜与心疼。
只见视察员那双闪铄着神芒的大脚。
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一片松软的泥土上。
而在那厚重且冰冷的神级战靴之下。
几朵刚刚绽放出娇艳花瓣的地球红玫瑰。
被无情地碾压成了稀巴烂的暗红色花泥。
翠绿的枝叶也被踩断成了好几截。
孤零零地散落在泥土里。
那可是沉清婉从地球大老远带过来的种子。
是她这几天脱下高定套装。
拿着玉质小铲子一点一点亲手松土浇水种下的。
她满心欢喜地盼着它们长成一片花海。
甚至昨晚还憧憬着玫瑰盛开时的浪漫场景。
现在却被这个不速之客一脚踩得面目全非。
我的玫瑰花。
沉清婉咬了咬红润的嘴唇。
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委屈。
她倒不是心疼这几朵花的本身价值。
而是心疼自己和老公亲手布置的这个家。
居然被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给粗暴破坏了。
这种领地被侵犯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
这短短的几个字。
就象是一个彻底引爆宇宙黑洞的终极开关。
刚刚还懒洋洋躺在摇椅上的许辞。
气质在万分之一秒内发生了天翻地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