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修仙版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真气结界内久久回荡。
沉清婉听着这番最质朴也最霸道的表白。
反手将许辞那宽大的手掌握得更紧了一些。
十指交缠之间传递着超越了岁月与生死的滚烫温度。
她顺势将脸颊深深地贴在许辞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那属于纯阳圣体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嘴角绽放出一个足以让星辰黯然失色的幸福笑容。
许辞就这么懒洋洋地躺在辞婉星细腻的沙滩上。
任由那淡金色的真气结界将海风彻底隔绝在外。
他的目光越过怀中娇妻柔顺的长发。
悠长深邃的视线投向了无垠的宇宙深处。
脑海中那些曾经的过往就象是一部高帧率的全息电影。
开始在他的视网膜上慢动作回放起来。
回首这十几年的逆袭之路。
许辞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
他想起当年刚在地球江城醒来时的那副落魄光景。
那时候的他顶着个一无是处的废柴赘婿头衔。
身上穿着连牌子都没有的廉价地摊货。
每天还要系着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那些江城所谓的顶级豪门阔少一个个眼睛长在头顶上。
每天变着法地想看他许辞的笑话。
他们聚在奢华的晚宴上端着高脚水晶杯。
用最刻薄的言语嘲笑着他这个只会吃软饭的窝囊废。
甚至还有不知死活的家伙想要染指他的女人。
许辞想到这里冷冷地哼了一声。
指尖下意识地散发出一缕凌厉的剑气。
这缕剑气在结界内一闪而逝。
却带着能撕裂空间的恐怖威压。
当年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一巴掌就直接扇碎了那些豪门大少的傲骨。
把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和靠山踩在脚下疯狂摩擦。
那种看蝼蚁在脚下绝望求饶的感觉。
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让人觉得畅快淋漓。
沉清婉察觉到了他指尖那转瞬即逝的剑气。
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眨了眨水润的眼眸。
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扑闪了两下。
“老公你想什么呢?”
“笑得这么……这么欠揍。”
许辞收敛起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杀意。
低下头在老婆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没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了咱们在地球上打脸那些反派的日子。”
“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顺着回忆的脉络继续在脑海里往下捋。
后来江城的麻烦解决了。
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隐世宗门又蹦跶了出来。
那些活了成百上千年的修仙老怪物倚老卖老。
仗着自己多闭关了几年就想对他的家人指手画脚。
甚至还妄图夺走纯阳圣体的惊天造化。
结果呢。
许辞冷笑着摇了摇头。
他太乙神针一出万法皆破。
那漫天的金色针影直接把太虚宗的护山大阵扎成了筛子。
那些不可一世的老祖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就被狂暴的纯阳真气轰成了漫天飞舞的骨灰。
连带着他们积攒了半个纪元的极品灵脉和天才地宝。
也都统统变成了他许辞拿来献殷勤的囊中之物。
再后来火星基地建成了。
大宝二宝他们把人类的脚步推向了星辰大海。
那群长着八只眼睛的宇宙海盗又开着歼星舰跑来碍眼。
他们嚣张跋扈地叫嚣着要摧毁整个太阳系的文明。
许辞当时正急着带老婆出来度蜜月过二人世界。
哪里有空听这些外星虫子在公频里瞎叫唤。
他甚至连最基础的宇航服都懒得穿。
直接穿着纯棉居家服傲立在绝对零度的宇宙真空里。
隔着数万公里的距离一拳轰爆了那颗半个地球大小的巨型陨石。
连带着那上百艘装甲厚重的重型战舰一起。
彻底送它们回炉重造变成了宇宙里的暗物质尘埃。
这一路走来。
从地球的商界豪门到修仙界的隐世宗门。
再到这仙女座星系的深邃宇宙。
可以说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凡。
但他许辞却护着身边的女人和七个神兽萌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