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二宝。
把你俩平时在院子里当弹珠玩的玩具拿出来。
给你们这位远道而来的大伯开开眼界。
许辞的话音刚落。
大门内立刻跑出来两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大宝戴着反光墨镜酷酷地走在前面。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全球限量版的军工级平板计算机。
二宝手里则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大箱子。
这箱子对于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来说显然有些过于庞大了。
但二宝可是身怀先天纯阳之气的武道奇才。
他抱着这个几十斤重的实木箱子就象抱着一个棉花糖一样轻松。
爸爸你叫我们出来干嘛。
大宝一边走一边十分嫌弃地抱怨着。
我刚才正准备黑进瑞士银行的系统赚点零花钱呢。
这些破石头一点都不好玩。
二宝也撇了撇小嘴把那个紫檀木箱子重重地放在了许辞脚边。
就是啊爸爸。
这些破石头拿来砸流浪猫我都嫌它们反光太刺眼。
要不我给这个趴在地上的黑叔叔扎两针吧。
我新研制了一种能让人笑到肠子断掉的毒药哦。
许辞笑着揉了揉两个儿子的脑袋。
乖。
等爸爸忙完这两天带你们去纳斯达克敲钟玩。
许辞转过头看向趴在地上目定口呆的许让。
他抬起脚随脚一踢。
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子瞬间被踢翻在地。
箱子盖应声弹开。
哗啦啦啦。
伴随着一阵清脆悦耳的碰撞声。
几千颗闪铄着耀眼光芒的圆润物体从箱子里倾泻而出。
它们如同瀑布一般洒满了整片大理石地面。
清晨的阳光恰好在这个时候洒落在这些物体上。
整个广场瞬间被折射出千万道璀灿夺目的七彩光晕。
那耀眼的光芒甚至刺得周围那些保安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许让趴在地上离得最近。
他死死地瞪大着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他就象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石化了。
他看清了那一地洒满的所谓弹珠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哪里是什么普通的玻璃弹珠。
那全都是经过国际最顶级大师完美切割的极品彩色钻石。
有深邃如海的蓝钻。
有鲜艳欲滴的红钻。
有璀灿夺目的黄钻。
甚至还有极为罕见的黑钻。
这些被沉家两个神兽萌娃嫌弃反光刺眼的破玩具。
随便挑出一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
随便挑出一颗它的纯净度和克拉数都足以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出上亿的天价。
而现在。
这种级别的绝世珍宝却象是不值钱的玻璃球一样。
被两个三岁的小屁孩装在一个大木箱子里随便砸着玩。
许让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起来。
他看了看洒满一地的彩色钻石群。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颗一直被他当成命根子的原钻。
那颗他以为能买下整个江城的鸡蛋大小的粗糙原石。
在这一地经过完美切割的顶级彩钻面前。
简直就象是一块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恶心鹅卵石。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们肯定是用玻璃做的高仿假货来骗我的。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极品彩钻。
许让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他发疯一样伸手去抓地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钻石。
他用力拿起一颗红钻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狠狠一划。
大理石瞬间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但那颗红钻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当那种冰冷而又坚硬的顶级触感传入手心时。
他身为一个挖过几个月钻石的人怎么可能分辨不出真假。
这些钻石不仅是真的。
而且品质比他那个所谓储量惊人的矿脉里最好的钻石还要高出十倍百倍。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他支撑自己回来复仇装逼的全部底气。
在这一箱子玩具面前被击得粉碎连一点渣子都不剩。
许让象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钻石堆里。
许辞放开沉清婉的手。
他慢悠悠地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