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通体雪白的私人水上飞机,在湛蓝得如同宝石般的海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稳稳地停靠在了一条延伸至海中的木质栈桥旁。
机舱门打开。
带着几分咸涩和热带花香的海风,瞬间涌了进来,吹散了十几个小时长途飞行带来的那一丝疲惫。
“到了老婆,咱们的‘避难所’。”
许辞率先跳下飞机,转身冲着机舱内伸出手,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痞气的璨烂笑容。
一只白淅修长、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掌心。
沉清婉戴着一顶宽大的法式编织草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复古的茶色墨镜。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具热带风情的碎花吊带沙滩长裙,轻薄的真丝面料被海风一吹,紧紧地贴合在身上,勾勒出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这就是你说的那座……连卫星都很难定位的岛?”
沉清婉借着许辞的力道,优雅地踏上栈桥。她摘下墨镜,环视了一圈四周的景色,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和凌厉的凤眸,此刻却难掩惊讶与赞叹。
入目所及,是绵延数公里的银白色沙滩,细软得象是一层白砂糖。沙滩的尽头,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高大的椰子树在海风中摇曳生姿。
而在这片绝美自然风光的中心,也就是整座岛屿地势最高的地方,赫然矗立着一栋极具现代科技感的半透明奢华别墅。
最重要的是。
安静。
一种深入骨髓的、让人连灵魂都能彻底放松下来的安静。
没有文档翻动的沙沙声,没有高管们战战兢兢的汇报声,更没有那七个能把房顶掀翻的小祖宗们此起彼伏的“拆家”声和“魔音穿脑”般的哭闹。
“对,就是这儿。”
许辞顺手搂住沉清婉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熟悉的馨香。
“这座岛的主权和开发权,是之前那个被我连锅端的海外邪修家族的隐藏资产。他们为了躲避仇家和各国官方的追踪,在这个岛上布下了极强的磁场干扰阵法,普通雷达和卫星根本扫不到这里。”
他得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暴发户般的豪横:
“我接手之后,直接让人把那个破阵法改良了一下,换成了最顶级的全息隐形系统。现在,除非我主动发坐标,否则就算是用洲际导弹犁地,也找不到咱们在哪儿。”
沉清婉听着他这番眩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男人,明明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却偏偏喜欢用这种最接地气、最土豪的方式来表达他对这个家的保护欲。但不得不说,这种被绝对安全感包围的滋味,真的很让人上头。
“走吧沉总,去视察一下你的新领地。”
许辞牵着她的手,两人象是一对最普通的、正在热恋中的新婚小夫妻,沿着木质栈桥,慢悠悠地朝着别墅走去。
“这岛上没有佣人吗?”
走了一段路,沉清婉有些疑惑地问道。她习惯了前呼后拥的生活,在国内哪怕是去买个菜,身后都得跟着一辆车的保镖。现在这诺大的海岛上竟然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多多少少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
“要佣人干嘛?当电灯泡吗?”
许辞撇了撇嘴,一脸的嫌弃,“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七个小拖油瓶,我可不想在咱们过二人世界的时候,旁边还站着几个喘气的。”
他指了指那栋半透明的别墅,解释道:
“放心吧,这座岛的内勤和安保,全部由我前段时间投资的一家顶尖AI科技公司开发的超级智能中枢‘盘古’接管了。从洗衣做饭到海域警戒,全自动化,绝对的零人工干预。”
“在这里,只有你和我。”
许辞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捧住沉清婉的脸颊。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而专注,那里面翻涌的情意,仿佛比这南太平洋的海水还要深不见底。
“清婉,自从咱们结婚以来,你不是在怀孕就是在坐月子,要不然就是在公司里跟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
“你太累了。”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而虔诚的吻。
“这半个月,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没有沉氏集团,没有隐世家族,也没有那七个只会惹你生气的倒楣孩子。”
“你只是我的妻子,是我许辞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沉清婉听着他这番直白却又击中人心的情话,眼框微微有些发热。
她是个要强的女人,习惯了把所有的压力和脆弱都藏在坚硬的铠甲之下。但在许辞面前,她却可以毫无顾忌地卸下所有的防备,做回那个最真实、最需要被疼爱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