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最后还要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在沉清婉的病床前孤独地闭上眼睛。
那时的他,就象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尊严,没有希望。
但是现在。
许辞抬起头,目光通过书房半开的雕花木窗,看向了主卧的方向。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他那远超常人的灵觉,依然能清淅地捕捉到那边传来的细微动静。
那是婴儿满足的哼唧声。
那是月嫂们轻手轻脚换尿布的窸窣声。
最重要的是,那是沉清婉压低了嗓音,温柔而耐心地哄着孩子入睡的摇篮曲。
“宝宝乖,快快睡……”
那声音轻柔得象是一阵春风,吹散了许辞心底最后一丝关于前世的阴霾。
许辞放下手里的毛笔,身子往后一靠,舒舒服服地陷进了柔软的靠枕里。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一轮姣洁的明月高悬在京都的夜空之上,将整个恭王府那古朴奢华的庭院,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夜风拂过,带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桂花香。
岁月静好。
“这饭,真香啊。”
许辞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发自内心的、无比满足的微笑。
他曾经是个被人唾弃的废物赘婿,是个只配吃剩饭的受气包。
但他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凭借着纯阳圣体和太乙神针,硬生生地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治好了那个高高在上、却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总裁。
他把那些曾经欺辱他、算计他的极品亲戚和虚伪小人,一个个踩在了脚底。
他甚至以一己之力,挑翻了那些隐藏在世俗之外、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隐世古武家族。
而现在。
他拥有了一个富可敌国、却只对他一个人温柔撒娇的绝美娇妻。
拥有了七个虽然天赋异禀、偶尔会拆家,但却血脉相连的可爱孩子。
他站在这座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王府里,成了全天下男人最羡慕、最嫉妒的那个存在。
许辞端起桌上那杯已经有些放凉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茶有些苦涩,但回甘却极其醇厚悠长。
就象他这重生以来的人生。
经历了背叛的苦楚,经历了复仇的血雨腥风,最终,迎来了这满室的温馨与安宁。
“沉清婉,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赖定你了。”
许辞看着窗外的明月,在心里默默地立下了一个誓言。
“这碗镶着金边、带着软玉温香的软饭……”
他轻笑一声,眼底闪铄着璀灿的光芒:
“我许辞,吃定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