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紫气东来,祥云笼罩,这是生哪咤?
    崐仑山巅的风,向来像刀子一样凌厉。但此刻,这风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了。整个夜家广场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的死寂之中。

    所有人的脖子都象是被生锈的齿轮卡住了,机械地仰起头,死死地盯着头顶那片苍穹。

    十分钟前,这崐仑山巅还是万里无云,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可现在,一层层厚重得仿佛能滴出紫水的祥云,不知道从哪个次元空间凭空涌了出来。它们以一种极其蛮横、不讲道理的姿态,直接屏蔽了整个夜家的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云。那是浓郁到了极点、甚至隐隐泛着金色光芒的紫气!

    我的老天爷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大长老原本跪在地上,此刻更是象一滩软泥一样瘫倒了。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一根干枯的手指,指着天空中那团翻滚的紫色云海,老眼圆睁,连嘴唇都在发白颤斗。

    不仅是大长老,在场的所有夜家子弟、甚至那些见多识广的隐世大佬们,此刻全都有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因为在那些紫气之中,竟然隐隐约约地汇聚出了两条极其庞大的虚影。一条呈现出振翅高飞的凤形,另一条则是盘旋咆哮的龙形!

    龙凤呈祥!紫气东来!

    这可是只有在最古老、最神话的古籍里才会出现的、传说中圣人降世时才会引发的天地异象啊!

    而在这种夸张到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一股浓郁到让人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的奇异药香。这股香味不象任何一种已知的草药,它带着一种沁人心脾的清冷,又夹杂着一股足以融化冰雪的炽热。

    好……好精纯的灵气!

    夜天枢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

    仅仅只是吸了这一口空气,他原本因为常年被毒阵反噬而堵塞、枯竭的经脉,竟然传来了一阵久违的酥麻感!就象是一片干涸了十年的沙漠,突然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春雨!

    不仅是夜天枢。

    那些卡在内劲巅峰、或者半步宗师境界好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无法寸进的老怪物们,在闻到这股药香的瞬间,体内的真气就象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牵引,竟然隐隐有了要冲破瓶颈、再上一层楼的恐怖迹象!

    天降神迹!这是我崐仑夜家千年未有之神迹啊!

    大长老突然象发了疯一样,砰砰砰地把头磕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磕得头破血流都不觉得疼。他老泪纵横,一边磕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天佑我夜家!这是圣人出世啊!

    一时间,整个夜家广场上,几千号古武高手,不论修为高低,不论身份尊卑,竟然如同麦浪一般,齐刷刷地朝着灵元洞的方向跪伏了下去!

    这等夸张的排场,哪怕是古代的皇帝登基,也不过如此了。

    而此时。

    作为这场惊世骇俗的天地异象的始作俑者,许辞正盘腿坐在灵元洞那张简陋的石床上。他满头大汗,后背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了,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他现在根本没空去管外面那帮老古董是不是在磕头。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纯阳真气,甚至所有的生命力,全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在了面前这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女人身上。

    老婆,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

    许辞一只手死死地握住沉清婉那冰凉刺骨的手指,另一只手抵在她的丹田处,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纯阳真气。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框红得象是一头护犊的孤狼。

    沉清婉此刻已经疼得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苍白如纸,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深深的血印子,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五胞胎提前发动,这本就是九死一生的鬼门关,更何况这五个小家伙在吸收了大量灵气后,一个个壮得跟小牛犊子似的,简直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撕裂开来!

    许辞……

    沉清婉勉强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心疼自己而双眼猩红的男人。她费力地牵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气若游丝:

    外面……外面怎么这么吵?是不是他们又……又来了?

    别管他们!都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看热闹!

    许辞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这五个还没出生的混世魔王:这排场搞得比生哪咤还离谱!龙凤呈祥?紫气东来?这特么是生孩子还是在搞封神榜啊?!这几个小兔崽子还没出生就折腾他们老娘,以后要是不孝顺,老子非把他们塞回肚子里重造不可!

    但他嘴上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断地在沉清婉耳边安抚着:

    老婆,你再坚持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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