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说她们俩谁能赢?”
沉清婉手里拿着一包不知道从哪顺来的五香瓜子,熟练地磕了一颗,眼底满是看好戏的兴致。虽然婆婆和亲妈为了她吵架,但这种被两个顶级长辈同时护在手心里的感觉,确实爽得飞起。
“不知道,但我觉得夜家这帮老家伙估计快要疯了。”
许辞接过老婆递来的瓜子仁,一边嚼一边摇头感慨:“老婆啊,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绝对不是什么古武宗师,而是女人。尤其是……当了妈的女人。这战斗力,简直是毁天灭地啊。”
就在小两口躲在后面吃瓜看戏,看着两个妈妈把整个夜家的尊严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的时候。
“咳……咳咳咳!”
一阵极其突兀、且剧烈到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的咳嗽声,突然在嘈杂的广场边缘响起。
许辞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直佝偻着背、躲在角落里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扫地老头夜天枢,此刻正痛苦地捂着胸口。
“噗——!”
一大口触目惊心的黑血,猛地从夜天枢的口中喷射而出,溅落在洁白的积雪上,瞬间融化出一个个散发着恶臭的黑洞。
下一秒,这位曾经的崐仑第一天才,象是被抽走了全身最后一丝骨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老头子!”
许辞眼神一凛。
刚才还漫不经心看戏的散漫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尤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意。他一把扔掉手里的瓜子,化作一道金色的残影,朝着夜天枢倒下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