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具体写了什么,但看着许辞那紧绷的下颌线和逐渐变得幽深的眼神,沉清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她走过去,伸出温软的双手,轻轻包裹住许辞那只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
“怎么了?”
沉清婉仰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眸里写满了担忧,声音轻柔得象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关于你身世的秘密?”
“不管那上面写了什么,你都别怕。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你,有我,有大宝二宝三宝,还有肚子里这五个小家伙。”
“这里才是你的家。”
沉清婉把脸贴在许辞的手背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驱散他心底可能涌起的迷茫和悲伤。
在她看来,许辞从小被抛弃,在许家受尽虐待。现在突然得知亲生父母的下落,无论是得知他们已经惨死,还是得知他们另有隐情,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都是极其巨大的心理冲击。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许辞想要认祖归宗,或者想要去查找那份缺失的亲情,哪怕是刀山火海,她也会毫不尤豫地动用沉氏集团所有的资源陪他走一遭。
谁知。
许辞听完她这番温情脉脉的安慰后,不仅没有感动得落泪,反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极度清朗,甚至还带着几分让人毛骨悚然的腹黑和算计。
“怕?迷茫?”
许辞反手搂住沉清婉的腰,将她拉进怀里,下巴舒舒服服地搁在她的头顶上。
他随手将那份记录着他惊天身世、足以在古武界掀起腥风血雨的绝密卷宗,像扔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扔回了桌面上。
“老婆,你可太小看我了。”
许辞眯起眼睛,那双桃花眼里闪铄着毫不掩饰的市侩和狡黠,活象个刚刚发现了一座金矿的守财奴:
“我有什么好迷茫的?”
“我那死鬼老爹没死,而且还在崐仑墟那种顶级豪门里混。”
“这说明什么?”
许辞低头,在沉清婉错愕的目光中,狠狠地亲了一口她的鼻尖,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理直气壮的嚣张:
“这说明,活着好啊!”
“生了我却不养我,把我扔在许家受了二十几年的罪。这二十多年的抚养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教育费,还有我入赘你们沉家受的委屈钱……”
“这林林总总算下来,怎么着也是个天文数字吧?”
许辞搓了搓手,眼底的精光简直比探照灯还要亮:
“既然他没死,那这笔烂帐,是时候去跟他算算总帐了。”
“去认祖归宗?不,我是去当债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