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连续输送真气而略显疲惫的身体,突然象是个干涸的泉眼,被一股霸道至极的暖流瞬间填满。
这股纯阳真气不再受他刻意的引导,而是如同一头脱缰的野马,顺着他的奇经八脉疯狂地游走、拓宽。
“嗡——”
许辞的耳膜鼓动了一下。
他猛地闭上眼睛,感觉两股灼热的气流直冲眉心,烫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老公?你发什么愣啊?”
沉清婉见他死死捂着胸口,刚才还在心虚道歉,现在却象个木头人一样僵住了,心里的火气顿时化作了担忧。
她伸出手,在许辞眼前晃了晃:“又犯什么病了?不舒服?”
许辞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沉清婉仿佛看到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了一抹璀灿的金芒。
但很快,那金芒就隐没了下去。
许辞大口喘着粗气,一把反握住沉清婉的手,眼神狂热得象个刚中了头彩的赌徒:
“老婆,我好象……进化了。”
“进化?”
沉清婉嘴角微抽,无情地翻了个白眼,“你当你是数码宝贝呢?还能进化?你是不是想转移话题,逃避你弄出四胞胎的责任?”
“不是!这是真的!”
许辞激动得从地毯上跳了起来,在原地转了两圈。
他刚才睁开眼的那一刻,世界在他眼中彻底变了样。
空气中不再是透明的虚无,而是充斥着各种颜色、各种形态的微弱气流。
他甚至能清淅地看到,沉清婉那依然平坦的小腹处,正萦绕着四团纯净无瑕的、生机勃勃的淡金色光晕。
那正是他们血脉相连的证明。
“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沉清婉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瞪着他,“你说你进化了,进化出什么功能了?能变出金子来养你那七个孩子吗?”
提到钱,沉清婉就觉得头疼。
大宝他们三个现在的花销已经是天价了,药王谷的库存虽然多,但也禁不住七个吞金兽天天泡澡啊!
“变不出金子,但我能看出金子!”
许辞兴奋地走到梳妆台前。
那里摆着一个半迈克尔的青花瓷净水瓶。
这是前几天沉南天特意派人送来给他们新居镇宅的,据说是在拍卖会上花了一千二百万拍下来的清代官窑精品。
但在许辞现在的眼里。
这瓶子上虽然萦绕着一层代表着岁月沉淀的青灰色“宝气”,但那气流却并不完整。
“老婆,你看这个瓶子。”
许辞屈起手指,在瓶身下半部分轻轻敲了敲。
“这瓶子怎么了?爷爷送的,你别给我打碎了。”沉清婉警告道。
“这玩意儿是个膺品。”许辞语出惊人。
“胡说八道!”
沉清婉立刻反驳,“这可是京都顶级鉴定师掌过眼的,证书都在抽屉里锁着呢,怎么可能是假的?”
“证书能造假,但物体散发的气造不了假。”
许辞指着瓶身和瓶底交界的一处细微纹路,信誓旦旦地解释:
“这瓶身上半截,确实是清代的古物,所以有一层厚重的青灰之气。但这瓶底,气的颜色明显断层,透着一股子现代工业制品的死气。”
“如果我没看错,这叫‘老底新接’,也就是行内说的拼接货。”
“别说一千二百万了,这玩意儿顶天了也就值个十几万的工艺费。”
沉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许辞那笃定的眼神,心里也开始打鼓。
许辞从来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难道爷爷真的被那些所谓的专家给打眼了?
“你……你真的能看出来?”
“当然。”
许辞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扫刚才的颓势。
纯阳体质突破瓶颈后,带来的不仅是武力值的飙升,更是五感与灵觉的全方位强化。
古董有宝气,药材有灵气,甚至连人身上都有各自的运势之气。
这双眼睛,现在就是最顶级的无价之宝!
“老婆,你刚才不是还愁奶粉钱不够吗?”
许辞凑回床边,在沉清婉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蛋上狠狠吧唧了一口,笑得象个准备去进货的土匪:
“这不,赚钱的门路自己送上门了。”
“既然这双眼睛能看穿真伪,那咱们还愁没钱养那几个小祖宗?”
沉清婉嫌弃地擦了擦脸上的口水,但眼底却亮起了光:
“你想干什么?”
“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