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背着老婆走在京都街头,岁月静好
    那一声软糯到极致的“哥哥”,就象是一根带着高压电的羽毛,轻轻拂过许辞的心尖。

    许辞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深吸了一大口初冬冷冽的空气。

    太要命了。

    这女人平时冷得象座万年冰山,谁能想到她喝醉了酒,竟然是个要人命的妖精?

    “老婆,你再瞎喊,咱们今晚可能就走不到家了。”

    许辞咬着牙,强行将体内那股沸腾的纯阳真气压回丹田,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就要喊。”

    沉清婉趴在他宽阔的背上,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她显然是醉得不轻,两只纤细的手臂紧紧环着许辞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扑打着他的耳廓。

    “老公,你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我太重了?”

    她嘟囔着,带着几分小女孩般的娇憨和委屈。

    “不重。就算你再重个几十斤,我也背得动。”

    许辞无奈地笑了笑,双手托稳了她的大腿,重新迈开步子。

    两人就这样走在京都老城区的胡同里。

    没有豪车开道,没有保镖簇拥。

    青砖灰瓦在夜色中显得古朴而宁静,偶尔有一两声悠长的犬吠从巷子深处传来,平添了几分烟火气。

    昏黄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许辞,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领证那天的事?”

    沉清婉突然开了口,声音有些飘忽,象是陷入了某种久远的回忆。

    “怎么不记得。”

    许辞放慢了脚步,踩着满地的落叶,轻声附和着她:

    “那天你在宴会厅里,一身黑裙子,冷得象个女阎王。我当时就在想,这女人的气场怎么比我还大。”

    “你才是女阎王呢。”

    沉清婉在他背上轻轻锤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

    “我那时候觉得,你就是个贪财的软骨头。我扔给你那份苛刻的婚前协议,你连看都没仔细看,听说每个月有两百万零花钱,签字签得比谁都快。”

    她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是想来沉家混吃等死呢。”

    许辞也乐了。

    “混吃等死有什么不好?少走四十年弯路啊。”

    他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

    “不过,后来我是真香了。软饭虽然好吃,但做饭的人更让人上头。”

    沉清婉没有反驳。

    她静静地趴在他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心的旋律。

    “老公,其实我那时候……很害怕的。”

    沉清婉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平日里绝对不会表露出来的脆弱。

    “我从小就得了那个怪病,所有医生都说我活不长,说我克夫,说我生不了孩子。”

    “我把自己包裹在坚硬的壳里,拼命地工作,拼命地赚钱。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强大,就不会受到伤害。”

    “可是,每到深夜,那种骨头里往外渗的冷,真的很让人绝望。”

    许辞的脚步微微一顿。

    他托着沉清婉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

    那是他未曾参与过的,属于沉清婉的痛苦岁月。

    “直到遇见了你。”

    沉清婉把脸深深地埋进他的颈窝,眼框不知不觉有些湿润。

    “你象个火炉一样闯进了我的生活。你治好了我的病,给了我三个那么可爱的孩子,还总是挡在我前面,替我解决所有的麻烦。”

    “许辞,我发现我变了。”

    她吸了吸鼻子,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仿佛生怕他会凭空消失一样。

    “我以前什么都不怕,因为我一无所有。”

    “但现在,我变得好胆小。”

    “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失去孩子,害怕这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美梦。等我梦醒了,我又变成了那个躺在冰冷房间里等死的沉清婉。”

    微醺的酒意,撕开了女强人伪装的面具,露出了里面最柔软、最依赖的灵魂。

    许辞听得鼻尖发酸。

    他停下脚步,在空无一人的胡同里,偏过头,在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傻瓜。”

    许辞的声音轻柔而坚定,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我在,这梦就不会醒。”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哪怕是阎王爷想收你,也得先问过我手里的太乙神针答不答应。”

    “你只管做你的沉家大小姐,做三个孩子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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