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哼着小曲儿,脚步轻快地跨出门坎。
搞定了一群老古董,还顺手救了孙家老爷子,这趟京都之行,开局完美。
“老陈,开车,回家抱老婆。”
许辞冲着停在路边的林肯招了招手。
就在他准备拉开车门的瞬间。
“嗖——”
一道白色的残影,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幽香,突兀地横在了他和车门之间。
速度快得惊人。
许辞眉梢一挑,下意识地后撤半步。
定睛一看。
是个女人。
穿着一身不染纤尘的白色纱衣,脸上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得象是高山雪莲般的眸子。
正是之前在高铁上被赶走、后来又在大堂角落里偷窥他的那个“药王谷圣女”。
“有事?”
许辞双手插兜,语气懒散。
他对这种故弄玄虚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尤其是在家里还有个极品老婆等着的情况下。
女子死死盯着许辞,胸口剧烈起伏,似乎是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
下一秒。
在许辞惊愕的目光中。
“噗通!”
这位高高在上的圣女,竟然毫无预兆地双膝跪地,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上。
膝盖磕得那叫一个响,听着都疼。
“先生!”
女子的声音清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与坚定:
“求先生收我为徒!”
许辞:“……”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
“姑娘,你没事吧?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这一套。”
“我不走!”
女子抬起头,眼神灼灼:
“我叫灵儿,药王谷第三十六代圣女。我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拥有纯阳真气的人。”
“只有您的太乙神针,才能解开我族体内的寒毒诅咒。”
她说着,竟然就要去抓许辞的裤腿,语气急切:
“只要您肯教我,灵儿愿做牛做马,伺奉左右!端茶倒水,铺床叠被,绝无怨言!”
许辞被“铺床叠被”这四个字吓了一跳。
这要是让沉清婉听见了,他还不得被扒层皮?
“打住!打住!”
许辞连连摆手,一脸的避之不及:
“我对收徒弟没兴趣,对收丫鬟更没兴趣。”
“我有老婆,有孩子,家里不缺人伺候。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别挡我的路。”
说完,他侧身绕过跪在地上的灵儿,一把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老陈,开车!快!”
林肯车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迅速驶离。
许辞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那个叫灵儿的女人还跪在原地,象是一尊白色的雕塑。
“真是有病。”
许辞摇了摇头,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然而。
他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古武者的脚力。
车子在京都的环路上疾驰了半个小时,终于拐进了恭王府所在的胡同。
这一路上,老陈频频看后视镜,欲言又止。
“怎么了?”许辞问。
“姑爷……那姑娘,好象一直在跟着咱们。”
“跟着?”
许辞回头一看。
只见车后的阴影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发足狂奔。她没有坐车,纯靠两条腿,竟然硬生生跟上了汽车的速度。
虽然有些狼狈,纱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但那股子死不罢休的劲头,让人心惊。
“甩掉她。”许辞皱眉。
这要是跟到了家门口,那就不是桃花,是炸弹了。
“是!”
老陈一脚油门,车子加速冲进了胡同深处。
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朱红大门前。
许辞落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脸。
大门敞开着。
沉清婉正站在门口的台阶上。
她换了一身家居服,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大宝,脚边站着二宝,正一脸温柔地看着他。
暖黄色的灯笼光晕洒在她身上,美好得象是一幅画。
“回来了?”
沉清婉轻声问道,声音里透着一丝等待后的欣喜。
“恩,回来了。”
许辞心头一暖,快步走上去,伸手想要接过大宝: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