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手摊开,一副“任君采撷”的无赖模样。
他看着骑在自己腰间、气势汹汹的沉清婉,不但没躲,反而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胸膛。
“来吧,沉总。”
许辞闭上眼,嘴角噙着一抹视死如归的笑: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我有言在先,我是靠脸吃饭的,别打脸。”
“还有,我这身子骨娇贵,您轻点虐。”
沉清婉原本攒了一肚子的火气和占有欲,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瞬间戳破了功。
她举起的手僵在半空,想打下去,又舍不得。
想狠下心来教训他,可看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
“你……无赖!”
沉清婉咬着牙,恨恨地骂了一句。
她俯下身,张嘴就在许辞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许辞倒吸一口凉气,这回是真疼。
“属狗的啊?”
“就属狗!咬死你!”
沉清婉松开嘴,看着那排整齐的牙印,满意地哼了一声:
“盖个章。以后谁要是再敢盯着你看,我就让她们看看这个,让她们知道你是有主的!”
许辞睁开眼,看着她那副宣示主权的幼稚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哪里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女总裁?
这分明就是个患得患失的小女孩。
“傻瓜。”
许辞叹了口气,长臂一伸,猛地扣住她的后腰,一个翻身。
天旋地转。
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沉清婉被压在身下,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许辞紧紧锁在了怀里。
“别动。”
许辞的声音低沉温柔,象是某种安抚的咒语。
他的大手粘贴她的后背,掌心滚烫。
太乙真气缓缓运转,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沉清婉的体内。
今天又是复工,又是生气,她的身体早就紧绷到了极致。
那股暖流象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温柔地抚平了她经络里的每一丝疲惫和酸痛。
沉清婉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股暖意下,一点点软化下来。
“唔……”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眼皮开始打架,刚才那股子要把许辞生吞活剥的狠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舒服吗?”
许辞在她耳边轻声问。
“恩……”
沉清婉迷迷糊糊地应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老公,我是不是……特别小心眼?”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我怀疑。
“是有点。”
许辞实话实说,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喜欢。”
他撑起上半身,认真地看着沉清婉的眼睛:
“你会吃醋,说明你在乎我。你要是哪天看到我有绯闻都无动于衷,那我才该哭了。”
“可是……你现在太耀眼了。”
沉清婉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你是神医,又那么会哄人,现在全网都在喊你老公。我怕……我怕我抓不住你。”
这就是她发火的根源。
即便她是千亿总裁,即便她美艳无双。
在爱情面前,她依然会自卑,会患得患失。
许辞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说道:
“沉清婉,你听好了。”
“我许辞这辈子,就是个吃软饭的命。”
“这碗软饭,是你给的,我就只认你这一家。”
“外面的饭再香,那也是馊的,我闻着都想吐。”
他抓着沉清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除了你和那三个小兔崽子,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谁要是想抢走我,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沉清婉看着他,眼里的不安终于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柔情和依恋。
“我不许你死。”
她伸手捂住许辞的嘴,“你要陪我一辈子的。”
“好,一辈子。”
许辞吻了吻她的掌心,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