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许辞,声音抖得厉害。
许辞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拿起听筒,语气冲得象是吃了炸药:
“谁啊?!”
电话那头,福伯乐呵呵的声音传了过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好事:
“姑爷?没打扰您和大小姐谈正事吧?那个……大宝刚才醒了,哭着闹着要找妈妈,怎么哄都不行。您看……什么时候回来?”
大宝。
这还真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许辞看了一眼衣衫不整、满脸红晕的沉清婉,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的那把火瞬间就被这盆“童子尿”给浇灭了。
“知道了,福伯。”
许辞有气无力地说道,“告诉那小子,爹这就带妈回去。让他别嚎了,嗓子嚎坏了以后怎么找媳妇?”
挂断电话。
许辞看着沉清婉,两人对视了几秒,突然同时笑出了声。
“看吧,我就说不行。”
沉清婉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在公司胡闹,被儿子警告了吧?”
许辞走过去,帮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好,又细心地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
“行行行,是我错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眼神温柔:
“等回家把那三个小祖宗哄睡了,咱们再……继续?”
“想得美!”
沉清婉推开他,踩着高跟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眼波流转:
“不过……今晚我可以考虑穿那套你买的睡衣。”
说完,她打开门锁,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许辞站在原地,看着她那妖娆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条被扯得皱皱巴巴的领带。
他摸了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无奈的笑。
“这软饭……真是越吃越香,也越吃越难啊。”
不过,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日子,不正是他重生一世,最想拥有的吗?
他整理好衣服,大步跟了上去。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这辈子,有她,有家,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