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家庄园的草坪上,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暗战”的许辞,正毫无形象地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岁月静好。
如果忽略掉隔壁那阵刺耳的跑车轰鸣声的话。
“嗡——!”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停在了隔壁那栋刚刚售出的别墅门口。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走了下来。
手里还捧着一束巨大的、足以把人埋进去的红玫瑰。
许辞眯了眯眼,墨镜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爽。
这年头,怎么总有人喜欢在太岁头上动土?
“那是谁?”
许辞偏头问正在给二宝喂水的福伯。
福伯看了一眼,撇撇嘴:
“回姑爷,听说是新搬来的邻居。好象是个什么海归精英,搞风投的,叫……Jason刘。”
“刚搬来两天,已经往咱们这儿送了三次礼了。说是仰慕大小姐的商业才华,想以此会友。”
“仰慕才华?”
许辞嗤笑一声,摘下墨镜,随手扔在桌上。
“我看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正说着,那位Jason刘已经在那边整理好了衣领,迈着自以为优雅绅士的步伐,朝着沉家大门走来。
巧的是,沉清婉正好抱着小宝在花园里散步。
“沉总!真巧啊!”
Jason刘隔着栅栏,脸上堆满了那中标准的、练习过无数次的“精英式”微笑。
“我是隔壁新搬来的Jason。上次送您的红酒还合口味吗?今天刚空运来了几朵极品玫瑰,觉得特别配您的气质……”
沉清婉停下脚步,礼貌而疏离地点了点头:
“刘先生客气了。我不喝酒,也不太喜欢花,您留着自己赏吧。”
拒绝得很干脆。
但这位海归精英显然不懂什么叫“知难而退”。
“沉总这就是见外了。”
Jason刘不死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沉清婉那张虽然素面朝天却依然绝美的脸,眼底的惊艳藏都藏不住。
“远亲不如近邻嘛。其实我在华尔街的时候就听说过沉总的大名,一直想找机会跟您深入交流一下……”
他特意加重了“深入交流”这几个字,语气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甚至,他还试图伸手去开栅栏的门。
“啪。”
一只修长的大手,抢在他前面,按住了门锁。
许辞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怀里还一左一右抱着大宝和二宝,脖子上挂着奶瓶,造型相当“接地气”。
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却让Jason刘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哟,这位是?”
Jason刘上下打量了许辞一番,眼底闪过一丝轻篾。
保姆?还是司机?
这幅打扮,肯定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我是谁不重要。”
许辞懒洋洋地靠在门边,腾出一只手,把那个想往外爬的大宝按回怀里,顺便给了Jason刘一个“你是智障吗”的眼神。
“重要的是,这门,你进不来。”
“你什么态度?”
Jason刘皱起眉头,看向沉清婉,换上一副告状的口吻:
“沉总,您家的佣人是不是太没规矩了?我在跟您说话,他怎么能随便插嘴?”
佣人?
沉清婉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看得Jason刘眼都直了。
“刘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沉清婉走到许辞身边,自然地挽住他的骼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动作亲昵得象是连体婴:
“他不是佣人。”
“介绍一下,这是我先生,许辞。也是这三个孩子的父亲。”
Jason刘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象是一块被冻裂的面具,滑稽又可笑。
“老……老公?”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许辞,又看了看光彩照人的沉清婉。
这怎么可能?
传闻中沉清婉的老公不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怎么会有这种气场?
而且,看沉清婉那副依恋的样子,哪里象是传闻中的“有名无实”?
“怎么?不象?”
许辞挑了挑眉,把怀里的大宝往上颠了颠。
大宝非常配合地冲着Jason刘吐了个泡泡,然后转头就把口水蹭在了许辞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