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差不到哪去。”
“那是。”苏曼音哼了一声,虽然嘴硬,但语气里全是满意,“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女儿。”
回到病房,许辞把所有人都挡在了门外,只留下了必要的医护人员。
房间里很安静,加湿器喷吐著柔和的水雾。
许辞坐在床边,握著沈清婉那只还没回温的手,一动不动地守着。从天黑守到天亮,又从天亮守到日上三竿。
直到沈清婉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
“醒了?”
许辞瞬间弹了起来,凑过去紧张地看着她,“哪里不舒服?渴不渴?疼不疼?”
沈清婉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等到焦距对准,看到眼前这张放大的、满是胡茬和憔悴的脸时,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