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力气提起来!咱们跟他们拼了!”
助产士在一旁紧张地喊道:
“宫缩来了!沈总,配合一下!深吸气!用力!”
“唔——!”
沈清婉死死咬住牙关,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餿嗖暁税枉 追嶵薪璋洁
她借着许辞传递过来的那股热流,拼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下狠狠一挣。
“啊——!!!”
一声凄厉的嘶吼响彻产房。
许辞感觉自己的手骨都要被她捏碎了,但他纹丝不动,只是红着眼,死死盯着她,把所有的力量和信念都传递给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每一秒都是煎熬。
每一秒都是生死博弈。
突然。
一直守在下方的产科主任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她顾不上擦溅到脸上的血水,冲著快要昏厥的沈清婉大喊:
“看到了!看到头了!黑头发!”
“沈总!再来一次!最后一次!用力啊!”
许辞的心脏狂跳,他俯下身,在沈清婉耳边低吼:
“老婆!听到没有?孩子要出来了!咱们的宝宝要出来了!”
“最后一下!为了宝宝!拼了!”
沈清婉猛地睁大眼睛,眼底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求生欲。
“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力竭的、野兽般的嘶吼。
那一瞬间,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像是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出。
“砰——!”
手术室那两扇厚重的气,密门被重重撞开,又在弹,簧的作用下狠狠弹回。
“家属止步!快!去换,无菌服!”
护士长的嗓门尖锐,得像哨子,一把拦住了像头疯牛一,样往里冲的许辞。
许辞脚下一顿,理智瞬间,回笼。
他是医生,他懂,规矩。这时候带进去,一颗细菌,都可能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给我衣服!快!”
他红着眼,一把扯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地上,抓过护士递来的刷手服就往身上套。
手在抖,扣子扣错了两次。
“刺啦”一声。
许辞没那个耐心了,直接扯坏了领口,硬生生套了进去,然后冲向消毒间。
此时,楼下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一群黑衣保镖如潮水般涌出,迅速控制了整层楼的走廊通道。
紧接着,轮椅滚过地面的声音急促响起。
沈南天,这位跺跺脚江城都要抖三抖的老爷子,此刻脸色铁青,手里紧紧攥著那根龙头拐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推著轮椅的福伯也是满头大汗,假发片都歪到了一边。
“院长呢?让那个秃头给我滚出来!”
老爷子拐杖狠狠往地上一杵,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人心惊肉跳。
院长刚从产房出来准备汇报情况,听到这一嗓子,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老老爷子,您怎么亲自来了?”
“我孙媳妇都在鬼门关了,我能不来?!”
沈南天指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声音如洪钟大吕,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大人活着!如果清婉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个医院,明天就给老子改成火葬场!”
院长吓得脸都白了,冷汗顺着秃顶往下淌:
“是是是!我们一定尽力!一定尽力!”
“爸!您别吓唬院长了!”
高跟鞋的声音急促传来,苏曼音拎着爱马仕限量款的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这位平时在巴黎画展上优雅从容的艺术家,此刻妆都花了,眼圈红得像兔子。
“清婉呢?进去了多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苏曼音抓住院长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声音带着哭腔:
“她从小就怕疼,连打针都要哄半天这么大的罪,她怎么受得了啊”
说著,眼泪就掉了下来。
走廊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江城首富生子,这动静根本瞒不住。
医院大楼外,此时已经被各路媒体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架起了人墙,闪光灯把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甚至连江城的交通都因为这边的拥堵而瘫痪了半个区。
网路上更是炸了锅。
沈氏集团的股价随着那条“沈总难产”的小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