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
许辞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腿又抽筋了?”
沈清婉没有说话。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看着许辞,那表情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紧接着,她的眉头狠狠皱在了一起,一只手死死抓住了许辞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许许辞”
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和痛楚。
“怎么了?别吓我!”许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好好像不太对劲”
沈清婉低头看着身下,脸色瞬间煞白:
“水好像流水了”
许辞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见米白色的羊绒毯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并且还在不断地扩大。
羊水破了!
许辞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全部喂了狗。
“破破了?!”
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手足无措地在原地转了半圈,然后猛地反应过来,扯著嗓子冲著门外大吼:
“福伯!备车!快备车!要去医院了!”
“老婆你别怕!深呼吸!深呼吸!老公在呢!”
许辞一把将沈清婉打横抱起,因为紧张,他甚至差点被地毯绊了一跤。
沈清婉疼得额头直冒冷汗,看着平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慌成这副德行,竟然忍不住虚弱地笑了出来:
“傻子你慢点别把儿子摔著了”
“摔不著!我的命摔了也不能摔着你们!”
许辞抱着她冲出大门,声音里透著一股即将为人父的狂喜与焦灼:
“忍一忍!咱们这就去医院!卸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