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给经侦大队了,还有你那个瑞士账户的流水,我也顺手帮你打印了一份。”
他拍了拍李泽僵硬的脸颊,语气轻柔得象是在问候老朋友:
“三千万的黑钱,够你在牢里踩半辈子的缝纴机了。你说,我是该夸你胆子大呢,还是该笑你蠢?”
李泽腿一软,直接瘫倒在椅子上。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传说中只会吃软饭、靠女人上位的许辞,竟然有这种雷霆手段和黑客技术!
完了,全完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老赵带着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许先生,人我们带走了。”
看到警察亮出的手铐,李泽彻底崩溃了。那一层精英的伪装被撕得粉碎,露出了底下的狰狞与恐惧。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只是听命行事!”
被架着往外拖的时候,李泽突然发疯似的回头,冲着许辞歇斯底里地吼道:
“许辞!你别得意!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想搞垮沉氏的不止我一个!”
他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毒的笑容:
“你那个好哥哥许让,早就跟我们老板联手了!他恨透了你们,他说要让沉清婉一尸三命!你们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
许辞原本平静的眼神,在听到“许让”和“一尸三命”这几个字时,骤然凝结成冰。
他看着被拖走的李泽,并没有追问老板是谁。
因为不需要问。
能跟许让这种垃圾混在一起的,除了那些一直眼红沉家的竞争对手,还能有谁?
许让,许让。
这只打不死的蟑螂,居然还敢在阴沟里蹦跶。
“看来,上次给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许辞低声自语,声音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寒气。
老赵走过来,有些担忧地问道:“姑爷,这人嘴里不干净,要不要我去查查许让现在的动向?”
“不用查,我知道他在哪。”
许辞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车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他们想联手搞事情,那就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把蛇引出洞,怎么能一网打尽?
“老赵,把李泽被抓的消息封锁半天,别让那边知道。”
许辞转过身,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眼底的杀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他们不是想演戏吗?那我就给他们搭个台子。告诉安保部,把警戒等级降下来,给某些人留个‘后门’。”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