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届网友,嘴太没把门的了!这是能乱喊的吗?
“那个…老婆,你听我解释。”
许辞小心翼翼地放下娃娃试图去拉沉清婉的手“我这就是练习一下,谁知道会被人拍了…”
“练习?”
沉清婉冷笑一声,手指狠狠戳着屏幕上那一句句“老公”:
“你练习就练习,为什么要让别人看见?还‘国民好老公’?许辞你行情不错啊?”
“全网几百万人喊你老公你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还要靠这种方式来给你立人设?”
这飞醋吃得,简直莫明其妙又理直气壮。
“哪能啊!”
许辞赶紧举手投降,求生欲拉满“这都是网友瞎起哄!我只有你一个老婆她们那是嫉妒!是羡慕!”
“我不管!”
沉清婉一把关掉手机气呼呼地瞪着他,眼圈竟然有点红了。
孕期的占有欲,那是相当可怕的。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珍藏的宝贝被人觊觎了心里就堵得慌。许辞的好,许辞的温柔许辞那笨拙又可爱的样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收拾东西!回家!”
沉清婉霸道地命令道,指了指那个仿真娃娃“把它也带上!”
“啊?现在就回?这才下午三点…”
“我说回就回!”
沉清婉拽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齿地说道:
“以后不许在公司练习!要练回家练!只能练给我一个人看!”
“还有那个拍视频的秘书让福伯去查,扣她奖金!”
许辞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心里虽然无奈但更多的是甜蜜。
这女人,吃起醋来怎么这么可爱?
“好好好,回家练只给你看。”
许辞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别生气了小心动了胎气。那三个小家伙要是知道妈妈生气了,肯定要在肚子里踢我了。”
“哼。”
沉清婉傲娇地哼了一声,但紧绷的身体却软了下来。
两人收拾好东西,像逃难一样离开了公司。
刚到沉家庄园门口,车子还没停稳。
许辞就看到大门外围了一圈人,保镖们正严阵以待气氛有些紧张。
“怎么回事?”
许辞眉头一皱,“又有记者来堵门了?”
“不象。”
沉清婉降落车窗眯着眼睛看去,“好象…有个人跪在那儿?”
车子缓缓驶近。
通过人群的缝隙,许辞终于看清了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
不是记者,也不是来求医的沃尓沃。
而是一个穿着旧衣裳、头发花白、形容枯槁的老妇人。
她并没有象上次那样拉横幅、大喊大叫,也没有撒泼打滚。
她只是静静地跪在沉家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门前脊背佝偻,头深深地埋在胸口象是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
那是张梅兰。
许辞的亲妈。
那个曾经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畜生、把他赶出家门的女人。
此刻她就象一条丧家之犬,卑微到了尘埃里。
“许先生,沉总。”
保安队长跑过来,一脸为难“这老太太来了有一个小时了。也不说话也不闹就是跪着。我们赶她走她就磕头说只想见您一面。”
许辞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握着车门把手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她来干什么?”
沉清婉握住他的手,声音冷了下来“如果是来要钱的直接轰走。”
“不清楚。”
保安队长摇摇头“她手里好象拿着什么东西,一直护在怀里谁也不让碰。”
许辞沉默了片刻。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我去看看。”
“我陪你。”沉清婉也要落车。
“不用。”
许辞按住她眼神复杂“外面风大你在车里看着就行。有些事,总得有个了断。”
他下了车,一步步走到张梅兰面前。
听到脚步声,张梅兰缓缓抬起头。
那张曾经精明刻薄的脸上,如今布满了沧桑和泪痕。看到许辞那一身光鲜亮丽的打扮她的眼神瑟缩了一下那是发自内心的畏惧和愧疚。
“老老二…”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象是在砂纸上磨过。
“如果是来求情的,你可以回去了。”
许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漠,“许让的事走的是司法程序我帮不了也不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