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把剥好的葡萄递到她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何止是还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护夫。沉总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沉清婉嘴角刚刚扬起一抹笑意,正准备张嘴吃下那颗代表胜利的葡萄。
突然。
“唔!”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和惊慌。
手中的葡萄滚落在地。
沉清婉双手死死捂住高隆的小腹,整个人因为突如其来的异样而弓起了身子。
“怎么了?!”
许辞脸色大变手里的盘子直接扔在茶几上一把扶住她的肩膀,“肚子疼?是不是动了胎气?”
“不…不是疼”
沉清婉的声音都在发颤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肚子,仿佛里面藏着什么怪兽“是动了…动得很厉害!就象就象是在里面打架一样!”
以前的胎动,都是像小鱼吐泡泡一样温柔。
可刚才那一下简直象是有人在里面狠狠踹了一脚,甚至连带着她的肚皮都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
这才不到四个月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许辞不敢大意,连忙抓起她的手腕三根手指迅速搭在了寸关尺上。
纯阳真气顺着指尖探入,直奔她的子宫。
这一探,许辞的眉头瞬间锁死瞳孔剧烈收缩。
指下的脉象,乱了。
不再是那种规律的、如珠走盘的滑脉,而是一种极其嘈杂、却又充满生命力的混乱。
就象是有好几个强壮的心跳,在争先恐后地撞击着他的指尖。
咚咚!咚咚!咚咚!
这脉搏的力度和频率,根本不是三个孩子能闹出来的动静!
而且,在那原本清淅的三个脉象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波动正因为刚才沉清婉的情绪激动而突然活跃了起来。
四个?!
不,不对!这脉象…
许辞猛地抬起头看向满脸惊恐的沉清婉,喉咙干涩得象是吞了一把沙子:
“老婆…咱们上次产检,是不是漏看了什么?”
“什…什么意思?”沉清婉被他的表情吓到了,抓着他的手都在抖。
许辞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荒谬又震惊的猜测,声音沙哑地说道:
“这脉象…不止三个。”
“备车!去医院!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