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装书,扔到威廉怀里:
“先把这本《黄帝内经》背下来倒背如流的那种。什么时候背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威廉如获至宝地捧着那本泛黄的书,激动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谢谢师父!我现在就去背!”
说完他爬起来就往外跑连医药箱都忘了拿嘴里还念念有词:“阴阳者,天地之道也…”
福伯在旁边看得目定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冲着许辞竖起了大拇指:
“姑爷,您这招…高啊!”
许辞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
“行了,别拍马屁了。”
他转头看向已经恢复精神的沉清婉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老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沉清婉摸了摸肚子摇摇头随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象是想到了什么咽了口口水:
“不难受了,就是…有点馋。”
“馋什么?又要吃酸梅?”
“不是。”
沉清婉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搅着衣角声音小得象蚊子哼哼:
“我想吃烧烤。路边摊那种,带烟火气的要很多孜然和辣椒面…”
许辞一愣,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凌晨一点。
再看看自家这位身价千亿、平时只吃米其林、现在却馋得两眼放光的孕妇老婆。
“路边摊?”
“恩!特别想吃!想吃得抓心挠肝的!”沉清婉抬起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那眼神要是许辞敢说一个不字,她下一秒就能哭给他看。
许辞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掩不住眼底的宠溺。
“行,吃!谁让你肚子里揣着三个小祖宗呢。”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保镖队长的电话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备车。把车库里那几辆防弹的都开出来。”
“姑爷,这么晚了去哪?”
“去吃烧烤。”
许辞挂断电话一把将沉清婉从沙发上抱起来,大步往外走:
“老婆,今晚咱们就微服私访带你去把江城的夜市…吃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