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沈家的保姆是什么标准吗?”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负责我饮食的营养师,是哥伦比亚大学营养学硕士,年薪八十万;负责我起居的生活助理,要有五年以上的高端管家经验,年薪一百二十万。就连我家负责遛狗的阿姨,都要有宠物护理师资格证。”
沈清婉往前走了一步,逼人的气场压得林小雅几乎趴在地上。
“你有什么?除了会撒谎、会骗人、会勾引男人,你还会什么?”
“让我吃你做的饭?我怕脏了我的嘴。让我用你伺候?我怕染上你的晦气。”
“别说是当保姆,就算是在沈家当个擦鞋的,你都没那个资格。因为——”
沈清婉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
“你太脏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林小雅的心窝,将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搅得粉碎。
脏。
她竟然被嫌弃脏。
林小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在沈清婉那绝对的实力和财力面前,她的一切算计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福伯。”
沈清婉懒得再跟她废话,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厌恶地挥了挥手:
“把人扔出去。以后这种垃圾如果再出现在公司五百米范围内,那就是你们安保部的失职。”
“是!大小姐!”
福伯早就等不及了,一挥手,两个身强力壮的保安立刻冲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林小雅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不!别碰我!许辞!许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林小雅绝望地尖叫着,双脚在地上乱蹬,鞋子彻底掉了,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许辞站在沈清婉身边,单手插兜,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被拖走的只是一袋发臭的厨余垃圾。
“许辞!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林小雅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电梯口。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股淡淡的酸腐味,提醒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后悔?”
许辞轻嗤一声,转过身,看着身边霸气护夫的老婆,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作了温柔。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上辈子居然为了那种货色,错过了这么好的老婆。”
沈清婉白了他一眼,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油嘴滑舌。”
她拉了拉身上的披肩,转身往办公室走去,“行了,垃圾清理完了,空气都清新了不少。进来,帮我看看这几个阿姨的简历。”
“遵命。”
许辞快步跟上,看着沈清婉的背影,心中一片澄明。
林小雅的下场,不过是她自己贪慕虚荣、心术不正的必然结果。而他,绝不会在那堆烂泥里多看一眼。
他的目光,只会停留在眼前这个值得他用一生去守护的女人身上。
“老婆,你刚才说保姆年薪百万?那我这贴身男保姆,是不是得涨涨工资了?”
“看你表现。
“得嘞!今晚我就好好表现,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滚!”
“叮——”
货梯那沉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还没等人影显现,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腐味便先一步钻了出来。那是混合了廉价旅馆的霉味、好几天没洗澡的汗味,以及某种穷途末路之人特有的颓败气息。
许辞下意识地抬手掩住口鼻,眉头微蹙。
紧接着,一个踉跄的身影从电梯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许辞!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林小雅蓬头垢面,身上那件曾经用来装点门面的名牌连衣裙此刻皱得像块抹布,裙摆处还沾著不知名的污渍。她脚上的高跟鞋跑丢了一只,另一只鞋跟也断了,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逃出来的乞丐。
刚一见到许辞,她就像是见到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噗通”一声,毫无尊严地跪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清纯校花、豪门少奶奶的影子?
许辞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了她伸过来想要抓裤脚的脏手,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哟,这不是我那个心高气傲的嫂子吗?”
他双手插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怎么?赵大少没带你去环游世界?还是许让那个接盘侠没伺候好你?”
听到这几个名字,林小雅的身子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