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哥哥离婚大战,我忙著给老婆挑酸梅
    城中村,那间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出歇斯底里的全武行。

    “假的!都是假的!”

    许让像是发了疯的野狗,一把将被子狠狠摔在地上,还不解气,又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小马扎。

    那桶还没吃完的方便面泼了一地,油腻腻的汤汁顺着发霉的地板缝隙蜿蜒流淌,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

    “许辞那个废物怎么可能让沈清婉怀孕?还是多胞胎?这绝对是那个贱人为了保住地位编出来的谎话!”

    他红着眼,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转头死死盯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许国富。

    许国富刚从icu捡回一条命,现在半边身子瘫痪,嘴歪眼斜,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含糊声音。

    “看什么看?老东西!都怪你!”

    许让冲过去,一把揪住许父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当初要不是你们偏心,非要把林小雅那个破鞋塞给我,让我把沈清婉让给许辞,我现在能落到这个地步吗?”

    “现在好了!许辞住豪宅开豪车,马上就要当爹了!我呢?我头顶绿得能跑马,欠了一屁股债,还要伺候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

    “呜呜呜老大,你疯了吗?那是你爸啊!”

    许母张梅兰在一旁哭得浑身发抖,想上来拉扯,却被许让一把推开。

    “滚开!你也别装好人!当初是不是你说的林小雅旺夫?旺个屁!老子这辈子都被你们害惨了!”

    许让越说越气,理智全无。他把自己所有的无能和失败,通通归结于父母的“错误决策”。

    如果当初没换亲

    如果当初是他娶了沈清婉

    现在那个被全江城羡慕、被沈家捧在手心里的人,就是他许让!

    “我要离婚!我要去找那个贱人算账!”

    许让松开许父,开始在屋里乱翻,想找点值钱的东西变卖路费。

    可这个家早就被林小雅卷空了,剩下的只有一地鸡毛。

    “钱呢?你们养老的钱呢?拿出来!给我拿出来!”

    他疯狂地翻箱倒柜,甚至去扯许母脖子上那根并不值钱的银项链。

    “救命啊!杀人啦!儿子打老娘啦!”

    张梅兰绝望地尖叫起来,声音凄厉,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没过几分钟,外面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和邻居的怒骂: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再吵报警了!”

    “报啊!让警察来看看这个畜生是怎么虐待老人的!”

    警笛声很快由远及近,红蓝闪烁的光芒刺破了出租屋的黑暗,也彻底照亮了许家这最后的遮羞布。

    同一时间,沈家庄园。

    阳光房里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

    相比于许家的鬼哭狼嚎,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许辞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正坐在藤椅上,面前摆着七八个精致的水晶盘。

    盘子里装着各种各样的酸梅。

    有云南空运来的雕梅,有苏杭特制的乌梅,还有几颗看起来就酸掉牙的青梅。

    “老婆,张嘴。”

    许辞捏起一颗色泽诱人的话梅,先放在自己嘴边尝了尝咸淡,这才递到沈清婉嘴边。

    沈清婉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身上盖著薄毯,手里拿着本育儿书,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啊——”

    她微微张嘴,含住了那颗梅子。

    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瞬间压住了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唔,这个不错,酸度刚好。”

    沈清婉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一脸满足,“比上次那个什么进口的好吃多了。”

    “那是,这可是我托人从百年老店里抢来的,全江城就这一罐。”

    许辞笑着抽了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汁水,眼神宠溺得能拉丝。

    就在这时,福伯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正腻歪的小两口,虽然不想打扰,但还是低声汇报:

    “姑爷,那边有消息了。”

    许辞挑了挑眉,手里的动作没停,继续剥著下一颗梅子:

    “说吧,打起来了?”

    “何止是打起来了。”

    福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警察都去了。许让动手打了许国富,还抢了张梅兰的项链,被邻居举报家暴。现在人已经被带回派出所了,许家那两个老的,正在局子里哭着求情呢。”

    “啧啧啧。”

    许辞摇了摇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更没有半点同情,“狗咬狗,一嘴毛。看来我这好哥哥的心态是彻底崩了。”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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