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手里捏著那个带着铃铛的毛绒发箍,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他下意识地又往柜子深处探了探。
好家伙,真是别有洞天。
不仅有可爱的,还有狂野的。那一套套挂在衣架上的黑丝镂空睡裙,布料少得可怜,透光度堪比保鲜膜。旁边甚至还放著几双带蕾丝边的吊带袜,以及一些许辞只在某些动作电影里见过的“辅助道具”。
这哪里是衣柜,这分明就是盘丝洞啊!
许辞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沈清婉平时那副扣子扣到下巴、看谁都像欠她八百万的高冷模样。
再看看眼前这些充满暗示意味的贴身衣物。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简直就像是给他的心脏来了一记重锤,震得他七荤八素。
“原来如此”
许辞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突然明白了。
沈清婉并不是天生的性冷淡,也不是真的心如止水。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那该死的寒症压抑了她太久,剥夺了她作为一个正常女人享受亲密关系的权利,所以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才会如此强烈,甚至有些变态的压抑。
她买这些东西,或许从来没穿过,只是挂在这里,作为一种心理上的慰藉,一种对“正常生活”的某种隐秘向往。
这女人,闷骚得让人心疼啊。
就在许辞对着那件红色绑带睡衣发呆的时候,身后的浴室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许辞,你选好啊!!”
沈清婉一边擦著还在滴水的头发,一边裹着厚厚的浴袍走了出来。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到许辞正站在那个被她视为“绝对禁区”的暗柜前,手里还拿着她最羞耻的那件“战袍”时,整个人瞬间僵硬成了化石。
下一秒,一声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衣帽间。
“许辞!你你个混蛋!!”
沈清婉的脸瞬间涨红,那种红是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头顶,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把手里的毛巾一扔,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放下!给我放下!谁让你开这个柜子的!!”
许辞被她这副拼命的架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手举高。
“老婆,别激动,听我解”
“我不听!你个变态!偷窥狂!我要杀了你!”
沈清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那个柜子是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她无数个寒冷夜晚里唯一的幻想。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现在竟然被这个男人赤裸裸地翻了出来,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她跳起来去抢许辞手里的东西,却因为浴袍太长,脚下一绊,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许辞怀里。
“唔!”
许辞顺势接住她,借着这股冲力,一个转身,将她死死地抵在了衣柜门上。
“咚!”
一声闷响,暧昧的气氛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沈清婉被困在他的双臂之间,浴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散开大半,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曲线。
她还在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许辞的胸口,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滚开!你放开我!不许看!把你眼睛闭上!”
“为什么要闭上?”
许辞没有放手,反而往前压了一步,两条长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腿间,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头看着怀里羞愤欲死的女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侵略性: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看自己老婆的衣柜,犯法吗?”
“你那是那不是我的!是是别人送的!我不穿那种东西!”
沈清婉还在嘴硬,试图用拙劣的谎言来掩盖自己的羞耻心。
“哦?是吗?”
许辞挑了挑眉,将被她抢过去的那件黑色蕾丝睡衣重新拿回来,在手里把玩着,眼神玩味:
“那真是太可惜了。刚才我还想着,要是沈总穿上这件,肯定比那些超模还要性感一百倍。”
他凑到沈清婉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原来沈总不仅工作能力强,审美也这么独特。说实话,这种风格”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灼热无比,像是要把她融化:
“我很喜欢。”
沈清婉浑身一颤,停止了挣扎。
她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许辞。
没有嘲笑,没有鄙夷,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两簇名为“欲望”的火焰,赤裸裸的,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