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身,似乎连她那颗封冻已久的心,也跟着一起融化了。
“闭闭嘴。”
沈清婉羞恼地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还不是还不是因为你的针太烫了!”
“是针烫,还是人烫?”
许辞坏笑一声,手指故意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许辞!”
沈清婉羞愤欲死,这男人简直就是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娇嗔。
她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那么排斥他的触碰,甚至内心深处,竟然还隐隐期待着更多。
这就是喜欢吗?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能让人智商归零的爱情?
完了。
沈清婉绝望地闭上眼。
她觉得自己这座屹立了二十多年的冰山,今晚算是彻底塌方了。
许辞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松开手,刚想再说两句骚话调戏一下这位高冷女总裁。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极其不合时宜地疯狂震动起来。
那刺耳的震动声,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割裂了房间里刚刚升温的粉红泡泡。
许辞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哪个不长眼的这种时候打电话?
不知道打断别人施法是会遭雷劈的吗?
他拿起手机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大字——“大哥”。
许让。
许辞嘴角的笑意瞬间冷却,变成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还在装睡其实耳朵竖得老高的沈清婉,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并且十分贴心地开了免提。
“喂?”
电话刚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许让理直气壮、仿佛要债一般的大嗓门,震得手机扬声器都在嗡嗡作响:
“弟!你在沈家吧?赶紧的,给我转五百万过来!我看中了一套婚房,房东催着要定金,晚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