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所谓克夫,不过是缺了我这味药引子
果然。

    下一秒,许辞耸了耸肩,一脸坦然地吐出两个字:

    “得脱。”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沈清婉那张刚刚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脱脱多少?”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咬牙问道。

    许辞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打破了她的幻想:

    “不仅要脱,还得脱光。因为药浴需要药物直接渗透皮肤,不能有任何阻隔。”

    “你做梦!”

    沈清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吼了出来,双手死死护住胸口,眼神警惕得像是在防贼,“流氓!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

    “沈总,医者父母心啊。”

    许辞一脸被冤枉的委屈,“在医生眼里,病人就是一堆肉咳,一堆组织器官。再说了,咱们都领证了,合法的。”

    “那也不行!”

    沈清婉羞愤欲死。

    虽然领了证,虽然对他有好感,虽然虽然刚才还被感动得一塌糊涂。

    但这也太快了吧!

    这才认识第二天啊!就要坦诚相见?

    车子缓缓驶入沈家庄园,停在主别墅门口。

    福伯早早地候在门外,见车停稳,连忙上前拉开车门。

    “到了,下车吧。”

    许辞率先下车,然后站在车门边,朝着里面的沈清婉伸出手。

    沈清婉坐在车里,死活不肯动弹。

    她只要一想到待会要发生的事,腿就有些发软。

    “沈总?”

    许辞弯下腰,看着车里那只把头埋得低低的鸵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当你默认需要在车里治疗了?虽然我不介意,但这毕竟是福伯看着”

    “闭嘴!”

    沈清婉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烈士,一把拍开许辞的手,自己下了车。

    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再次袭来,比刚才还要猛烈。她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许辞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看吧,嘴硬身体软。”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这种罪,你还没受够吗?还是说,你想这辈子都当个只能看不能碰的冰雕?”

    沈清婉身子一僵。

    是啊。

    受够了。

    那种每晚被冻醒的痛苦,那种看着别人在阳光下奔跑自己却只能躲在阴影里的绝望,她真的受够了。

    她抬头,看着许辞那双清澈却又坚定的眼睛。

    那里没有淫邪,只有坦荡,还有一丝让她心安的笃定。

    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

    反正他是自己的老公。

    反正迟早也要看的。

    沈清婉咬著嘴唇,经过了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那双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终于微微放松了下来。

    她垂下眼帘,不再看许辞,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去去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