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一次治疗,沈总脸红得像熟透的水蜜桃
    “唔”

    就在许辞指尖触碰到沈清婉小腹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在这空旷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暧昧,简直就像是某种不可描述的前奏。

    沈清婉的脸瞬间红透了,那股羞耻感甚至短暂地压过了体内的剧痛。

    她可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是江城无数男人只能仰望却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现在居然居然被一个才认识两天的入赘老公按著肚子,还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你你轻点!”

    她咬著下唇,狠狠地瞪了许辞一眼,但眼神里却毫无杀伤力,反而水汪汪的,像是在撒娇。

    “沈总,这可不能怪我。”

    许辞一脸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尖稳稳地按在她的气海穴上,一股醇厚的太乙真气顺着穴位缓缓注入。

    “你的寒气郁结在丹田,堵得像个冰疙瘩。我要是不把这块冰化了,你今晚就能直接送进icu。”

    随着真气的注入,沈清婉只觉得小腹处像是贴上了一块滚烫的暖宝宝。那股热流霸道又不讲理地钻进她的身体,在那些被寒气盘踞已久的经络里横冲直撞。

    “嘶——”

    沈清婉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着许辞的衣袖。

    疼。

    但这种疼和寒症发作时的那种钝痛不同,它带着一种酥麻和酸胀,更像是在按摩淤青时的那种痛快感。

    许辞见她适应了,便不再犹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二楼的主卧。

    “去去房间干什么?”

    沈清婉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扎,“就在这不行吗?”

    “在这?”许辞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总,接下来我要给你进行深度疏通,需要配合针灸和推拿。这里这么空旷,要是被人看见你这副样子不太好吧?”

    沈清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因为刚才的疼痛和挣扎,她的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边,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像是一滩化了的水一样瘫软在许辞怀里。

    确实不太雅观。

    她红著脸,把头埋进许辞的胸口,算是默许了。

    回到主卧,许辞将沈清婉轻轻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脱了。”

    许辞转身去拿放在床头柜里的银针包,头也不回地丢下两个字。

    “什么?!”

    沈清婉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双手护胸,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许辞!你别得寸进尺!我是让你治病,不是让你趁火打劫!”

    “想什么呢?”

    许辞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银针,一脸无奈,“隔着衣服怎么施针?我要扎的是你背上的督脉和膀胱经,你自己看看你这衬衫,那么厚,针扎得进去吗?”

    沈清婉一噎。

    理是这么个理,可是

    “只脱外套!”

    她咬牙切齿地强调了一遍,然后背过身去,动作僵硬地解开了衬衫扣子,露出了一大片如凝脂般白皙的后背。

    不得不说,这女人的身材简直是极品。

    蝴蝶骨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脊柱沟深陷,皮肤细腻得仿佛在发光。哪怕许辞前世见过不少世面,此刻也忍不住呼吸稍微重了几分。

    “趴好。”

    许辞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进入医者状态。

    他手中的银针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精准而迅速地刺入沈清婉背上的几大穴位。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许辞指尖渡入的一缕太乙真气。

    “啊”

    沈清婉再也忍不住,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太热了。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干涸的经脉贪婪地吸收著这股阳刚之气。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四肢百骸都洋溢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许辞施完针,并没有停下。

    他搓热双手,覆盖在沈清婉的后腰处,开始进行推拿。

    这一推,沈清婉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许辞的手掌很大,带着粗糙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电流划过她的皮肤,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涟漪。

    “嗯那里好酸”

    “轻轻点”

    房间里回荡著沈清婉断断续续的声音,若是有人站在门口听墙角,怕是早就脑补出一场限制级大片了。

    许辞也是满头大汗。

    这不仅是个体力活,更是个意志力活。

    手下的触感太过滑腻柔软,鼻尖萦绕着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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