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那抹未拆的柳枝绣纹上——针脚细密,仿佛还带着当年绣娘指尖的余温。
“罢了,罢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该各自回宫了。”秋芜绿笑着说道,起身临走时裙裾拂过青石案脚,带起一缕未散的茶香。
她步出丝雨亭时,日影正斜斜切过湖面,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而孤清。
她沿着湖畔青石小径缓步而行,裙裾扫过微湿的苔痕,而我们也默默跟在她身后三步之遥,不敢近,亦不敢远的离开了丝雨亭。
五月二十三,果儿和秋二娘成婚当夜。
亥时二刻,纪晓和徐清风同时临盆,产房内烛火摇曳,稳婆疾步穿梭,直到寅时一刻,两声清亮啼哭几乎同时撕开夜幕。
产房外,东方微明,露水沁凉。
纪晓怀中襁褓里是位千金,眉心一点朱砂痣如初绽蔷薇;徐清风臂弯中则是位公子,小手紧攥,指节泛红似攥着未落的朝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