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颜、青水,哪个不是得用的人?”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不敢直视我的眼眸,只能垂眸应是,发间一支素银簪在日光下泛出冷而细的光。
“娘娘说的是,是奴婢僭越了!”徐晚风指尖微颤,垂眸时睫影如蝶翼轻覆,却掩不住眼底那一瞬掠过的惊澜。
她喉间微动,似将什么哽咽之物悄然咽下,再抬眼时已换作温顺的浅笑:“奴婢……谢娘娘恩典。”
我目光平移,来到了身前的茶盏之上,茶汤表面浮着一层极薄的碧色,几片舒展的碧螺春叶缓缓沉落,“茶水凉了,让青颜换一盏来吧!”
“诺!”徐晚风应声退步,裙裾拂过青砖时几无声息,她明白,自己只是一介卑微的奴婢,连呼吸都需丈量着主子的喜怒,更别说顶嘴这等逾矩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