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幽微寒意。
外命妇们恭送宫中妃嫔的仪仗渐次退去后,也自行散入朱雀门外垂柳影里。
未时一刻,我身心疲惫地回到丹凤宫,铜壶滴漏声比往常更沉,我解下赤金镯搁在紫檀妆匣上,镯身内壁“永和”二字被体温焐得微温,却映不出半分暖意。
清流站在我的身后,看着我镜中的模样,她也在替我气愤,“娘娘,今日之事,太后娘娘和常静仪,竟然联手把您瞒得这样死,连半分风声都不漏,仿佛您不是凤位之主,真的是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我凝视镜中自己,指尖缓缓抚过妆匣上那抹微温的“永和”二字——当年册后诏书朱批犹在眼前:“坤德含章,永和二字如烙印灼烫指尖。如今这二字却像一枚冷钉,楔入骨血深处:永者,长也;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