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操作下来行云流水,仿佛是要掩盖什么真相。
我先前还在想,原本不想参加的高雌蕊,昨日又为何差人来禀告,她今日必至春花宴?原来,一切都是她们三人计划好了的,就连鲁莽的张心悦都排除在外,只因她早知今日将有血溅牡丹——张心悦的莽撞,恰是洗脱嫌疑的最好掩护。
只是这局棋,竟意外让她们自己人成了最锋利的刀,直直捅向彼此心口。李瑶筝瘫跪在地,指甲深深掐进青砖缝隙,唇色惨白如纸。
此时的李瑶筝不过一枚弃子,真正执棋者,正是她高雌蕊,她袖口暗纹与银簪莲纹同出一脉。
而还不等李瑶筝以及众人反应过来,高雌蕊宫中之人就把李瑶筝拖拽而出,拖拽之时李瑶筝发间珠钗尽碎,一缕青丝垂落额前,樱桃小口中还被塞入一团浸了苦艾的绢布,呜咽声顿成闷响。而她嘴角被咬破,血珠沁出,在惨白面颊上蜿蜒如一道未干的朱砂批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