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琴雪抬手推开居所的大门,清晨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带着草木与城市独有的气息,她率先迈步走了出去,恋白白紧随其后,顺手关上房门,两人并肩走在郊外的街道上。
此时的梧桐市,已然渐渐苏醒。街边的早餐店陆续开门,蒸腾的热气裹挟着食物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零星的行人步履匆匆,有奔波生计的普通人,也有低调隐匿的修行者,两者并肩而行,互不打扰,这是现代修行世界独有的平和景象。只是这份平和之下,暗流早已汹涌,鬼影组织的阴影,悄然蔓延在五域的每一个角落,无人能真正置身事外。
两人脚步闲适,看似与普通出行的女子无异,实则目光始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敏锐感知着周遭的灵力波动,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迹象。
行走间,晓琴雪率先开口,声音压低,语气褪去了平日里的跳脱,多了几分严肃,聊起了近期震动整个修行界的大事:
恋白白微微颔首,眼神沉了几分,毫不犹豫地回应:“我知道,有仙者伪装鬼影杀人嘛。”
“没错,嫂子的猜想是,有真鬼影解”晓琴雪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对鬼影组织的忌惮,傲木轻的推断,向来精准,她从未怀疑过。
恋白白闻言,细细思索一番,认同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木轻前辈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杀掉假冒的鬼影,既能清理麻烦,又能给自己的身份涨名声,符合鬼影组织一贯的行事风格。”
说到这里,恋白白的语气忍不住染上一丝无奈,眉头微微蹙起:“可惜,即使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复活本体,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五域辽阔,他们藏匿得又极深,想要找到线索,难如登天。”
晓琴雪闻言,话锋一转,问起了此前商定的接应事宜:“你跟那个王小小接应了没有,她可是在春风城的。”
恋白白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我光顾着炼宝大会去了,一时没顾上。”
“罢了,后续再联系也不迟。”晓琴雪摆了摆手,没有过多计较,随即抬手指向前方繁华的市中心方向,提议道,“我们去市中国贸瞅瞅,那里人流量毕竟多,消息杂,说不定能打探到些许蛛丝马迹。”
”恋白白没有丝毫异议,紧跟在晓琴雪身侧,朝着国贸中心的方向快步走去。
画面骤然一转,来到青风城郊外的深山之中。
这里群山连绵,林木葱郁,山间云雾缭绕,天地灵气远比城市中浓郁纯净,鲜少有人涉足,唯有一座别院,静静矗立在山林深处,是东方筱筱常年闭关修行的居所,远离尘世的喧嚣与纷争。
小院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立着一座不起眼的土坟,墓碑是一块打磨粗糙的青石板,上面清晰地刻着一行字——徐金玲之墓。
东方筱筱孤身站在墓碑前,平日里潜心炼宝、沉稳淡漠的模样全然不见,眼底只剩下浓浓的思念与化不开的哀伤,周身萦绕着落寞的气息。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拂过墓碑上的名字,动作温柔至极,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惊扰了长眠于此的人。
“金玲,为师来看你了。”她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浓浓的哽咽,一字一句地诉说着心底的思念,“炼宝大会我新收了个徒弟,和你长的一模一样,你别生为师的气,我好希望那就是你。她和你有些作风都一样,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她很谨慎,从不会莽撞行事。”
可惜的是,这座坟墓里,根本没有徐金玲的尸骨,只有几件徐金玲生前穿过的旧衣物。当年徐金玲意外失踪,东方筱筱耗尽心力,寻遍四方,始终找不到半点踪迹,万般思念与愧疚之下,她才在自己闭关的木屋不远处,立下了这座衣冠冢,以此寄托对徒弟的念想。
每一次闭关间隙,她都会来到这里,对着一座空坟,诉说着平日里的点滴,仿佛徐金玲从未离开。
东方筱筱缓缓俯身,将手中捧着的一束素雅野花,轻轻放在墓碑前,清淡的花香,反倒更添了几分山间的寂寥。放下花束,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情绪,肩膀微微颤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墓碑前的泥土中,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的山林间格外清晰,声声都是刻入骨髓的思念与愧疚。
她恨自己当年没能护住徒弟,恨自己始终寻不到她的下落,只能靠着这座衣冠冢,聊以慰藉,这份执念,伴随了她无数个修行的日夜,从未消散。
画面再次切换,回到梧桐市最繁华的国贸中心。
恰逢周末,国贸商场内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商铺的音乐、店员的吆喝声、行人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浓郁的人间烟火气,与青风城深山的孤寂静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楼的休闲座椅上,罗兰和徐呙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着两杯奶茶,氛围温柔又静谧。
罗兰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