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衣裳都送出去了,咱们把这个也捐了充作军费吧!眼下吐蕃有难,留着这些身外之物也没什么用了。”
大的7布大阳六,
妮娅眨了眨武道的大眼睛,小声问道,“难道女儿就不能来瞧瞧娘吗?这些日子娘实在太累了,人都瘦了一圈,女儿看着心里难受!”
确实,以前的尺尊太后,
身形丰满傲人,
姿态妩媚艳丽,
是十足的
美艳贵妇人。
可这才几天,她就瘦了好几斤,腰身显得更细了。
尺尊太后听了微微一顿,她深深望了女儿一眼,没有接话。
因为她太清楚妮娅的脾气了,既然女儿深夜来找自己,
肯定不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一定另有要紧的事。
沉吟片刻,尺尊太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转冷问道:
“是蒙氏妃那边……她想生事?
我不在逻些城里坐镇,只留你一个柔弱的女儿守着,难道蒙氏妃打算趁机夺权?”
妮娅轻轻摇头,咬了咬下唇,忽然跪倒在尺尊太后面前,认真说道:
“娘,把女儿送到萧武道那儿去吧!
萧武道贪恋美色,是个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这件事天下几乎无人不晓。
就连长年待在深宫、身子不太好的逻些公主,
也偶尔听说过。
所以她想,若是自己去给萧武道做奴婢,说不定能让他收兵,放过吐蕃一回。”
“你说什么!”
尺尊太后一听,难以置信地看向跪在眼前的女儿。
尺尊太后激动地说道:“萧武道野心勃勃!你姐姐已经落在他手里,就算你也去了,他也不会放过吐蕃的!”
“那女儿……就去和波斯或天竺联姻!请他们出兵来援!”
“不可!”
尺尊太后断然拒绝,“你回去吧!这事不用再提了!”
“娘……”
“嗯?”
“女儿……这就告退。”
望着小女儿退出营帐的背影,尺尊太后浑身无力地坐回位子上。
两个女儿一直是她的心头肉,是她年近百岁才生下的孩子。
尽管玛莉和妮娅都不是儿子,她却把她们当作珍宝疼爱!
不然,婆娑公主怎会快到三十岁还未出嫁?
这在一国的长公主身上,几乎是难以想象的事。
生在王室之家,本就有许多无奈与不得已。
之前让婆娑公主去萧武道那里,主要还是因为婆娑公主自己就倾心于萧武道。
否则,尺尊太后绝不会放大女儿离开身边。
就算如今吐蕃危在旦夕,她也从没想过要靠嫁女儿来联姻续命。
一来,小女儿妮娅天生体弱,受不住长途颠簸;
二来,她性子刚强,不愿用这种方式保全吐蕃。
说穿了,还是尺尊太后太过疼爱两个女儿。
不然,婆娑公主怎会三十岁还未成婚?
可惜,尺尊太后把女儿捧在手心,却有人暗中打起了逻些公主妮娅的主意。
就在逻些公主委屈地离开中军大帐时,正好遇见
前来禀报军情的波斯帝国明教高手厄迪斯。
这位曾经的通窍境强者,如今已跌落到通窍境之下,
修为勉强维持在秘藏境巅峰,并且身上还带着不轻的伤。
眼下,厄迪斯和另一位幸存的秘藏境波斯将领没有选择回国,
而是留在吐蕃,为尺尊太后效力。
不是他们不想回去,而是根本不敢回去!
山谷那场仗打完,波斯帝国的边防军损失了将近一半,连武者组成的部队也战死了一万人。
尤其是这支武者军队,培养他们所花的资源,比波斯扩充百万普通兵马还要多。
就算厄迪斯的功力没有从通窍境跌落,回到波斯也难逃一死。
所以,厄迪斯只能暂时留在吐蕃,像一只失群的孤雁,没了依靠。
正巧这天,厄迪斯来向尺尊太后禀报军务,刚出营帐就遇上了逻些公主。
身为皇室成员,逻些公主礼节十分周到。
她轻轻欠身行了个礼,便迈着细步离开了军营。
厄迪斯望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出声,眼中却藏着难以掩盖的惊异。
这样偏远荒凉的地方,竟能出现这样的存在?
见厄迪斯望着公主出神,身后的波斯将领半开玩笑地说:
“听说逻些公主很少露面,宫中曾有过关于她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