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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杜苍雄是我杀的,他两个儿子也是我杀的,杜府满门都是我血洗的!”
“高阳府血案,就是我一手所为。”
“你们的儿子、兄弟、朋友、妻子,都有人死在我手里。”
“你找死!”
群雄见他死到临头还如此猖狂,更是怒火中烧,都想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只是盟主萧武道还未发话,谁也不敢妄动。
徐天鹤乃是宗师巅峰的高手,年轻时曾名列地榜,即便如今年老伤发、功力不如从前,也绝非他们能轻易对付的。
徐天鹤转身之时,
“爱妻梅雪莹之墓”。
落款正是徐天鹤。
原来这座坟,是他为亡妻所立。
江湖传闻徐天鹤终身未娶、无儿无女,只一心壮大飞鹤派。
却很少有人知道,他年轻时曾有过妻子,只是成婚不到一年,妻子便被人所杀。
从那以后,徐天鹤再未续弦,几十年独身至今。
“掌门,这究竟是为什么……您为何要做下这样的事?”
“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掌门若有苦衷,就说出来吧,飞鹤派上下愿与掌门共同承担!”
一位先天精英忍不住喊道:“杜老太爷可是掌门的生死至交啊!您怎么会对他下手?”
这话却像火星溅进了油堆,立刻引来徐天鹤的厉声呵斥:“住口!”
徐天鹤双眼通红,目眦欲裂,犹如一头暴怒的猛虎。
“杜苍雄算什么至交?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什么名满天下的大侠?什么仁义无双?全是骗人的幌子!”
“
“我与他相交几十年,推心置腹,多少次救他于危难,甚至为他拼命?”
“可他呢?他是如何待我的?”
“他害死了我的雪莹……连我未出世的孩子也不放过!”
“杜苍雄和他的子孙——全都该死!!!”
徐天鹤嘶声怒吼,面容扭曲,杀意汹涌。
可同时,他脸上热泪滚滚而下,显然悲痛到了极点。
当年徐天鹤与爱妻梅雪莹成婚后不久,梅雪莹便有了身孕。
后来一场变故中,梅雪莹惨死,腹中胎儿亦未能保住。
徐天鹤同时失去了妻子与孩子。
那时他不知内情,只以为是仇家所为。
多年以后,他才查出此事竟与杜苍雄有关。
正因如此,才有了今日杜府这场血案。
在场众人虽对徐天鹤恨之入骨,一时却也被他这般情状触动,怔在原地无言以对。
唯有真情最能动人心。
谁都看得出,徐天鹤此刻绝非作伪。
“阿弥陀佛。”
净明和尚与真慧和尚同时低诵佛号,摇头叹息。
惋惜徐天鹤这悲惨的半生。
“徐天鹤!就算杜苍雄对不起你,就算杜家该杀,那也是你与杜家的恩怨!为何要牵连我洛家子弟?”
一名老者踏步上前,正是洛家老太爷。
他怒声质问:“我洛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下此毒手?”
“还有我儿洛秋生——你将他掳到哪里去了?!”
洛家老太爷这一问,顿时点燃了众人心头的怒火。
徐天鹤的遭遇固然可悲,可他犯下的杀孽,终究是另一回事。
徐天鹤就算有苦衷,也逃不过滥杀无辜的罪责。
一时间,众人纷纷怒声质问。
“你和杜苍雄的仇,与我们何干?”
“我星痕宗的人又哪里得罪了你?”
“落花派从未招惹过你!”
“星痕宗也与你无冤无仇!”
“把我落花派长老关在何处?快放人!”
“动手时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
“这般滥杀,与魔头有什么区别?”
面对众人斥责,徐天鹤却仰头大笑,神色轻蔑。
“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何用?人已经杀了。”
“要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偏在那时出现。”
“这话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徐天鹤,杜家满门血案你虽参与,但背后定有主使。”
“说吧,与你合谋的是谁?你借了谁的力灭杜家满门?”
“说出那人身份,我让你死个痛快。”
“否则生死符一旦种下,必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真正的主谋,仍藏在暗处。
“萧武道,老夫佩服你。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