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盼萧武道是真有底气才这么做。至少那地榜榜首的名号,让他稍感安心。
后方两千士兵见秦海山动了,也纷纷跟进。
一入赤龙山,只见林木茂密,枝叶草石竟皆呈红色,仿佛真浸染了龙血一般。
忽然林间狂风卷起,浓重的血雾自深处涌来。
腥气扑鼻,令人作呕。
“萧大人小心,这是邪血宗的血雾毒阵!”秦海山急忙喊道。
他曾领兵攻打邪血宗,见识过这般手段。上次大军就在此处中伏,死伤近千。
萧武道冷眼看着弥漫而来的血雾,淡淡道:“旁门左道,何足为虑。”
话音未落,他已从马背上纵身而起。
锵的一声,雪饮狂刀应声出鞘,落入他手中。
随后一道三十米长的巨大刀气从天劈落,重重砍在血雾上,正是傲寒六诀中的冰封三尺。
刀气撕开血雾,极寒劲力爆散开来,冲向四周,眨眼间把周围几十丈内的一切都冻成了冰。
只听血雾深处传来几声惨叫,随即再无声息。
嗖的一声,萧武道从天落下,坐回马背。
身后的秦海山和两千士兵看着眼前一片冰封的大地与地上那道巨大刀痕,全都惊得说不出话。
“好强……太强了,这就是地榜第一的实力!”
秦海山心中只剩下深深的震撼。
听说再多,也不如亲眼一见。
从前总听人说地榜榜首萧武道多么厉害,却想不出究竟多强。
今天见了这一刀,他才算明白了。
光是萧武道随手这一刀,他就接不住。
这说明萧武道要杀他,只需一招。
“太厉害了,不愧是锦衣卫千户。”
“听说萧大人还是地榜榜首,比咱们将军强多了。”
“那当然,咱们将军连地榜都上不去呢。”
“嘘,小声点,别让将军听见。”
“不会的,将军比咱们还吃惊呢。”
“今天跟着萧大人,肯定能立大功。”
士兵们低声议论,以为秦海山听不见。
其实秦海山听得清清楚楚。
他脸色发黑,真想回头骂这群兵一顿。
竟敢议论上司,不要命了?
你们到底是谁的兵?
萧武道环视周围密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邪血宗
果然,稀疏的脚步声从四面林中传来。
萧武道面不改色,冷声喝道:“全军戒备,邪血宗来了。”
话音落下,两千士兵立即警戒,迅速摆开战阵。
转眼之间,全军已严阵以待。
盾兵在前,长枪兵紧随其后,弓箭手押阵。
动作利落,阵型有序,配合默契,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精兵。
这也看得出,秦海山平日练兵并未懈怠,寒州营被他带得不错。
嗖!嗖!嗖!嗖!
就在这时,无数血色人影从林中杀出。
萧武道扫了一眼,估摸约有三四百人。
邪血宗众人一出现,便不要命地朝军阵冲来,喊杀声接连响起。
秦海山上前一步,高声大喝:“弓箭手准备——放!”
一声令下,箭如飞蝗,铺天盖地射向前方。
“杀!不许退!”
“宰了这群朝廷走狗!”
“叫他们见识邪血宗的厉害!”
有邪血宗的人举刀嘶吼,话刚出口,便被一箭穿喉,倒地毙命。
“不能耽搁,我们进山的消息已漏,邪血宗长老说不定会趁机逃窜。”
秦海山神色严肃,说罢纵身下马,直冲敌阵。
长枪一刺,瞬间穿透三人,如串肉串。
枪杆一振,劲力迸发,将那三人震得四分五裂。
这群未入先天的邪血宗门人,在秦海山面前犹如蝼蚁。
大军随之掩杀而上,不过片刻,便将邪血宗众人歼灭殆尽。
失去血雾大阵倚仗,他们根本无力与朝廷兵马正面抗衡。
此战士兵伤亡不足五十,可谓大胜。
“继续前进!”
萧武道传令,大军再度开拔,直奔邪血宗山门。
此时邪血宗大殿内,五位长老齐聚,人人面色沉重。
“可恨!朝廷鹰犬竟来得如此之快!”
红脸五长老一掌拍碎椅柄,怒不可遏。
“宗主、副宗主皆已身亡,眼下正是本宗最虚弱之时,朝廷此番趁虚而入,实在卑鄙!”
四长老咬紧牙关,恨恨说道。
“现在说这些已于事无补。”
大长老沉